路徵抬起瓶，跟他碰了碰，挑眉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
莫北湖疑惑：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
路徵“啧”了一声：“我卖得怎么样！”

莫北湖一愣：“啊？”

你居然在卖？

“我这不是琢磨着一开始蓄吗？”路徵拉着他转了一圈，对着镜，“行吧，那咱们直接。”

他举起瓶，“来，杯。”

莫北湖稀里糊涂地被他拉着，举起瓶圈着手，一块喝了个杯……。

路徵得意挑眉：“不错吧！”

莫北湖茫然看着他。

系统忍不住声：“他在嘛？”

莫北湖：“……”

傅原本一脸兴奋，拍着拍着，迟疑地放了相机，忍不住问导演：“导，这……发吗？”

邓导看着也觉得古怪，怎么看都有些别扭，但他归结于自己平日不搞这一，于是一扭避开傅求助的目光，嘀咕说：“我怎么知，这个宣传的分……你、你自己拿。”

傅：“……”

他看了莫北湖，又看了看路徵，征求他的意见，“那……既然都要试试了，我们大胆？”

“你试试呗。”邓导背着手，“没事，大不了就挨骂。”

他很讲义气地说，“我挨。”

“好！”傅握了拳，“导，你就看我的吧！”

他指了指那边的两人，“我跟他们商量一啊。”

……

当晚，《罪恶都市》剧组有了些动作。

首先是导演邓志刚发了条微博，澄清《罪恶都市》没有线，尤其是路徵和莫北湖之间，绝对只有师徒。但既然大家涨，电视剧之外，可以给大家拍看的小絮，蹭度。

可惜导演本没多少度，只有少数几个路人和粉丝看到了这条微博，没闹多大。

接着，《罪恶都市》官号发布了最新的一条vlog，标题就十分劲爆——《导演说度不蹭白不蹭，我们打算大麦特麦》。

前期关注官号的大多是演员的粉丝，尤其是路徵的粉丝占绝对大。

vlog一发来，不少粉丝都发了一串问号，气势汹汹地开视频，就看见——

路徵和莫北湖并排在门台阶上坐着吃盒饭，路徵肩上搭着条巾，正对着莫北湖侃侃而谈：“小湖，演戏要有信念，宣传也一样。”

“你要信，咱们能卖好。”

莫北湖一边吃盒饭，一边如捣蒜。

“我刚刚看了一之前卖得好的几对，临时学了一。”路徵信誓旦旦，“也不是很难，我已经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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