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南问得随意，于霁尘回答的更是不走心：“之前生活的地方简单的，每年只刮一次风，一次刮四个季，一年一场雪，一场连六个月。”

“这样啊，”图南嘴里应着话，丝毫没有要放冰砖的意思，“我们两个比，好像是你看起来更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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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听了于霁尘讲来的话，图南没忍住，被逗笑：“那块不雨么？”

——故意找茬啊，她就是要在于霁尘里，成为一个不可理喻的人。上午在回廊的对话，也是她在故意找茬，但被于霁尘一句氓话给化解掉，接来，她还得继续寻找机会，持不懈地塑造让人厌恶的形象。

幽北的四季，只有夏和冬，不见与秋，大风从年刮到年尾，肌虬结的活战俘吊在城，几天就被风成儿。

直到午议事结束，从各地赶来江宁总铺的铺掌柜们，成群结队找饭铺吃饭去了，消失一午加半个上午的于霁尘，在铺门拦住图南。

图南快答应。

就这样大方地，承认自己虚了？

待上午议事结束，诸事缠的江逾白，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，无暇顾及初来乍到的图南，颇有几分地里随手秧，凭她任意生的意思。

瞧瞧，这还没怎么着呢，于大东家已了一脑门汗。车厢里放有冰砖，明显比外面凉些许，于霁尘脑门上不完的汗珠，倒是不晓得是的还是虚的。

“啊，雪化了不就是雨，冰掉来是雹。”于霁尘双眉往上轻轻一扬，那些冰雹煞厉害，能把屋砸，能砸死战，有时候也能砸死人。

车已行起来，在规律的颠簸摇晃中，图南本着找茬的初衷，问：“你以前生活在哪环境里？”

沟通，这么着，晚上让她请你吃饭赔罪，我作陪，怎么样？正好咱们也认识认识，一会儿我同老于讲。”

随后钻来的于霁尘，坐在旁边咻咻打折扇：“你那么抱着，不仅降不，还容易伤，现虚症状。”

“江逾白说要请吃酒，记的我的酒钱，在金七娘酒家，走啊，上车。”于霁尘站在小车的荫凉里，睛咪成两条，快得要吐，幽北那边黄沙漫漫的大漠，也没这区区江宁。

傍晚的炎毒辣犹存，图南毫不犹豫爬上车，上去就把裹着布的冰砖抱到上。

于霁尘着额上的汗，轻声慨：“真叫你给说对了，我就是虚，冬怕冷，夏畏，你们江宁的天气，还让人难适应的。”

而后续是，去登东的于霁尘，在议事休息时间结束后，未再在议事厅面，后半程议事是江逾白坐在图南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