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婆婆死死地盯着宋少衡，警告着：“但你如果不老实告诉我，那这个小娘就永远不会醒来了。”

“首先，第一个问题，北燕的国师述律荣嗣是死在了谁的手里？”

宋少衡看了郑婆婆一，神中尽是冷意，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这件事。”

警告过后，郑婆婆又变了一副面孔，神逐渐柔和来，苦涩地笑了笑，“你放心，我只问问题，得到答案就会放你们安全离开这里，我是个将死之人，只是想临死之前，死个明白而已。”

宋少衡冷淡：“我能相信你吗？”

“我可以以述律家的百年荣耀起誓，“郑婆婆起袖，手腕上的弯月痕迹，“只要你乖乖告诉我所有的事，我一定会放你们俩安全离开。”

宋少衡看见那弯月痕迹后，愣了，冷声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郑婆婆没有回答，只是重复了刚才的问题，“述律荣嗣是死在了谁的手里？”

宋少衡冷淡：“他是被大梁刺客刺杀亡。”

屋风铃颤动，郑婆婆颤颤巍巍地拿起茶盏，眸沉了去，警告宋少衡：“最后一次，不要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
宋少衡顺着她的视线看了那风铃，心中有了成算，因而老实：“是我杀了他。”

郑婆婆的脸上瞧不喜怒，只是继续问着：“你为何杀他？”

宋少衡的视线落在伏于案边昏睡过去的贺兰漪上，“报恩。”

“报什么恩？”

“他杀了漪儿的母亲，对大梁威胁也很大，于公于私，我没有理由不杀他。”

“若是我没有瞧错，你这把曜灵剑明明是北燕国师府的至宝，述律荣嗣绝不会把这柄剑给他不信任之人，”郑婆婆不解：“你为何要恩将仇报？”

宋少衡冷笑一声，“恩将仇报？述律荣嗣于我没有什么恩，这柄剑也并非是他赠予我的，更何况我是梁人，又非燕人，何来恩将仇报一说。”

郑婆婆望着那静止的风铃，知晓宋少衡并未撒谎。

“一个问题，你并非尘世之人，对吧。”

宋少衡眨了密睫，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
郑婆婆睛里贪婪的目光，“你们来之前，我从星象中瞧见，你是个死而复生之人，我想知，你是通过什么办法复活的？”

宋少衡警惕地看着郑婆婆，同她拉扯：“你若是肯告诉我，城主府的幽竹院是不是你放火烧的，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。”

“你怎么会知，”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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