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的，贺兰漪突然望向宋少衡的睛，“别说是他，即便是你，若是牵扯这桩事里，我也绝不会放过的。”

宋少衡轻笑一声，半开玩笑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，现在在你心里，我比延康更重要吗？”

听到这话，贺兰漪突然愣了，似是被戳中少女心事一般，忙偏过去，故作镇静地说了句，“我可没有这么讲。”

宋少衡刚刚的话只是在开玩笑，他从来都不敢奢望贺兰漪会将他放在什么重要的位置上，他是个活在渊里的人，而贺兰漪就如同那日的朝，明媚灿烂，虽然他心底里日日夜夜都渴望着温的光，可他知自己不上她，他一直都知的。

能她的朋友，陪在她侧，宋少衡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
可刚才贺兰漪的反应却不由得刺激着宋少衡心加快，甚至在她偏过去的那个瞬间，宋少衡觉自己的心近乎于停了来。

贺兰漪，好像不太对劲。

在察觉到这后，宋少衡的心如同万狂奔，一路上，贺兰漪同他讲了什么，他都是迷迷瞪瞪，觉像是蒙了一层雾，听不真切，只是脸上一直带着傻傻的笑意。

大的喜悦冲昏了他的脑，可冷静来后，席卷而来的便是不见底的绝望，就像是他十几岁时，严寒冬日，他跪在雪地里，上披着一件从到脚的黑狐大氅，连骨里都是冷的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贺兰漪瞧着宋少衡脸

白的不对劲，忙停脚步，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
宋少衡回过神来，怔怔地看着站在前的贺兰漪，只觉得造化人，他也不知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捉他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缓说：“若是有朝一日我让你失望了，你千万不要原谅我。”

贺兰漪觉得宋少衡这话有些莫名其妙, 但还是了，应声：“好。”

“不过你为什么要让我失望？”

宋少衡压心中悲伤，睫微动, “我只是说万一, 毕竟这世上之人都不可信。”

郑婆婆所在鹦鹉阁的是秋风巷第二家, 门悬着黑招幌, 一串银铃铛错落地挂在窗边, 在黑夜风中簌簌作响。

听荷说郑婆婆都是晚上生意, 白天关门, 但这会儿街上空空，并没瞧见有什么客人。

有个穿着红肚兜的独小女孩突然推门来，上的双髻摇摇晃晃，她看见贺兰漪和宋少衡后，用手给他们支着古旧的木门，“郑婆婆等你们快等烦了，你们快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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