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朴真一怔，想起顾喜姑从前说过的秦王纵抢民财的事，旁边罗绮也想起来了轻声：“是听说那纵抢了百姓琴，引来御史弹劾的那事吗？王爷看起来这般温温雅雅的，不像是那等穷凶极恶的人啊。”

罗绮也放了正在描样的炭笔，笑：“妈妈这是有什么差使需要咱们的？要说识字，咱们多少能认几个大字，要是要什么大文章，那可不能了。”

正沉默着，却见阮姑姑走了来笑问：“都在这儿呢？谁手上没大差使，又识字的？”

一席话说完，屋里的丫鬟们都沉默了，也不知是伤其类亡齿寒，还是想起了在里见过的窦皇后，知里的贵人要惩治她们这些才，那的确都是一句话的事——而自己伺候的这个王爷，是当今的嫡，却不是太，这也意味着他于漩涡之中，她们在他边伺候，已经可以想见不会平静的未来。

众人都笑：“妈妈来了？”丁香忙放了手上正在纳的鞋底站起来给阮姑姑倒茶，笑：“妈妈快坐来喝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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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舟忙摇，压低声音：“王爷那会儿才开府来，才多大呢！都是那起小人，了圈，知王爷好乐，引了王爷去看那好琴，等王爷夸了，便引了王爷跟前的文墨去买，文墨和王爷从小一块儿大的，很得王爷看重，一心想讨好殿，被人挑唆着便带着人打了殿名去和人家买琴，了来给殿说是了钱买的，殿也不知，便收了来，结果那起小人就去京兆尹那边告了殿，说殿纵抢，说是不肯卖的，王府才行扔了银就抢了琴来，明摆着就是往殿上泼脏，御史们闻风而动，风闻奏事，不得自己名，可怜殿当时百莫辩的，你不知文墨被活活打死的，死后连殓葬都不许，一卷破席扔葬岗去了，殿难过了许久，从那以后，待人，就只是淡淡了。”

里就闹了，到时候咱们可就没这么闲了……”她迟疑了一会儿，轻声：“有些事儿，说给你们知也是个提醒，从前听几个从幼时就伺候过殿的说过，皇后娘娘得严，不许殿和人调笑狎昵，行为要贵重端庄，殿从小就文静得很，不过刚开府来的时候，外边规矩不比里严，王爷才来，也还闹的，常常带着文桐文竹几个去看戏听曲儿什么的……后来了个事儿，皇上皇后责怪王爷御不严，纵太过，跟前最看重的文墨被杖毙了，那事后，王爷对人，就没从前那么亲切和气了。”

阮姑姑笑：“王爷今儿府前吩咐，让我找个识字又细心的丫，去帮忙整理书房的一些文书材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