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是想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大皇吗？”

顾喜姑：“人生一世，谁不想自己的东西都留给自己的后代呢，就是平百姓，一间房半亩地，也不想便宜了外人呢，便是个女儿也要打算着招赘。皇上如今有三个皇，大皇和三皇是窦皇后生的，分别封为秦王和齐王，秦王年岁和太差不多，十五了，听说学识上不大行，不如太，去年听说还了纵欺压良民，夺民财，以势压人的事引了弹劾，被圣上罚了，朝上风评不大好。齐王今年十二，听说倒是聪明伶俐得很，二皇晋王，朱贵妃生的，十四岁，几个皇年纪都还小，如今还看不什么，再过几年，等皇们都大了，你且等着看吧，所以你记着了，千万别往皇跟前凑，哪个都别沾，只老老实实当差便是。”

赵朴真听了顾喜姑说话，想着那煞神可也不是什么善胚，虽然眉间仿佛总压着沉重的什么东西，可是那隐隐的不容人违逆的威仪，还是能让人觉到，也不知旁人为何都觉得他是宽和待人来，他如果当皇帝，怕是杀人如麻吧？

赵朴真微微打了个寒噤。

母训

宴后便是皇室祭天，祭天完便辍朝过年了。

雪后难得有个晴天，李知珉给窦皇后请安。到了乐的时候，窦皇后原本斜靠在榻上，和十二岁的齐王李知璞、十一岁的临汝公主李若璇在说笑着什么，看到李知珉来，脸上原本的笑容便敛了，大过年的，却不好和置气，只耐了看他，但陡然冷来的目光表现了她的厌烦。

李知珉上前行礼：“母后近日可安好？”

窦皇后淡淡：“我有什么安的呢，哪一日不在为你们心，只望你能和知璞一样上努力，少给我几分气生，我才能安乐一些呢。”

她不，因此当了皇后以后特别注意自己仪态衣着，怕被人耻笑了去。虽然是在殿里家常，却仍是妆容严整，了金翠钿，层层叠叠穿了广袖裙，披着的纱披帛。

如今京里男女都好穿半臂，图轻便风，她却严格照世家大族要求，认为半臂轻佻，难登大雅之堂，也不许自己里的人、儿女儿穿着。如今她冷着脸说话，旁边的人大气都不敢，只有齐王李知璞笑着给自己兄台阶：“母后别这么说，哥哥也是极孝敬您的，前儿得的新鲜橘，都送来，给我和妹妹也都送了各一份，味极好。”

窦皇后冷笑：“里要什么没有？这些外都是其次，这皇家，母以贵，人人都说我是有福生了，却享不到的福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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