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轻声：“那端木炎虽然只是一逆天妖圣，无望证，但毕竟是天机难测之人，如此兴风作浪去，对我人族威胁极大，你能除掉他这一躯，倒也不错。”

“这一躯？”林越微微一怔，忍不住说：“端木炎有第二元神？”

二皇微微颔首，说：“我一就能看来，他的神魂有缺陷，必然是修炼了第二元神法门所致，恐怕他是为了对付你，才放弃前路，特意分化了第二元神。”

“放弃前路？”林越有些诧异。

“怎么？你以为第二元神法门想修炼就能修炼？”

二皇笑了，说：“不仅修炼难度极，还必须神魂极，一般也就心灵方面的逆天圣才有可能达到分化第二元神的门槛，关键是尚未证就让神魂二分，这神魂上的缺陷是无法弥补的，永远也不可能修行到圆满，更不可能证。”

林越恍然。

也是。

第二元神相当于创造一个新的自己，如此惊人的法门，怎么可能没有代价？

“第二元神法门，乃是我人族祖所创，妖族那边不知是自创还是从前朝国师那里学的。”

二皇摇：“祖也是为了悟新的逆天之，才分化第二元神去投胎转世，这法门比分法更奇妙，但也只适合证者学习。”

林越明白。

化、分、第二元神，这三者是完全不同的。

化本质上就是神念隔空驾驭的一傀儡躯罢了。

分是分一半元神，复制一个完全相同的自己，只要在同一界，即可保持记忆同步，若是与本断绝联系，时间久了就会消散。

而第二元神，则是另辟蹊径，创造一个独立更的人，分离再久也无妨，甚至可以去转世投胎，第二元神拥有哪些记忆也完全由本决定，而且不会同步记忆，只能接之后再传输记忆。

可以说，第二元神就是用来修炼更多的法门。

“那端木炎死的是第二元神还是本呢？”林越不由得问。

“不知。”

二皇微微摇，说：“本或者第二元神也没有意义，或许还会更加痛恨人族，更加极端……”

林越闻言，不由得轻声：“死的若是本，活来的第二元神还算是端木炎吗？”

二皇沉默了一，说：“皇兄也曾问过我这个问题。”

他看向林越，说：“但他很快明白了……‘我’本就无法被证明，一切关系的指向，才是‘我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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