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林越微微挑眉，不由得问：“何以见得？”

“你是从个人角度发，从正常人的角度发，这个结论是没错。”

二皇说：“但端木炎也是心圣之人，既然他的目标是毁灭人族，你觉得他更重视什么？”

林越闻言，忽然明白了二皇的意思了。

“对他而言，生死并不重要。”

总殿主说：“所以，本和第二元神哪个更有可能毁灭人族，他才会留哪个。”

“这么说，他这次死的确实是本吧……”林越轻声：“本可以选择将哪些记忆留给第二元神，有些会影响到复仇的多余记忆、、野心，就可以趁此机会舍弃，造就一心毁灭人族的第二元神。”

人的格是由经历决定的，换句话来说，就是记忆造就人心。

消除凡俗和低等级修行者的记忆还有可能，但是一旦凝练元神之后，记忆也会刻在元神，成为元神的一分，那就几乎不可能遗忘了。

所以，也只有凝练元神之后，来生才能觉醒前世记忆。

而形成第二元神时，能够选择留哪些记忆，这些记忆会让第二元神形成不同的格。

林越不由得想起，太过去和现在完全不同，或许也是这个原因？

不过，太的冷漠无似乎不太一样。

他收敛心思，皱眉：“端木炎第二元神还活着的话，势必会卷土重来，虽然他不知本是被我杀的，但他的本有妖神合都死了，恐怕也会变得更谨慎小心。”

“天机难测之人，确实麻烦。”二皇轻轻颔首。

这次如果不是他借助林越接端木炎的本，也没法在端木炎上留印记。

见不到本，那就无可奈何。

无论是太借助天推算，还是他以天心知，都找不到天机难测之人的位置，其他手段就更无可奈何了。

“不过，以你现在的实力，倒也不必太忌惮那端木炎。”

二皇看向林越，说：“只是那隐藏的妖神，确实得警惕，也不知到底是妖族的哪位妖神。”

“二哥心相一如此造诣，也找不到对方吗？”林越不由得说。

“超脱天地的手段，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。”二皇微微摇，“我若是有本事找那妖神，那妖神也不可能在大雍手了。”

“太呢？”林越问。

二皇轻声：“太虽然可借天之威，但妖神超脱天地，就像是离海的人，海上风浪再大也影响不了离海之人，除非太不惜代价，就像海啸淹没陆地一样，如此定然会死伤无数。”

林越恍然。

心灵一脉的证者，可以隐藏留在天地间的一切痕迹。

没想到连二皇都没办法，甚至不知对方是谁？

证者，还真够可怕的。

林越忍不住说：“妖族有十二始祖，还有一位位妖神，而以前的人族，证者似乎也是屈指可数吧，居然挡得住？”

大雍开辟之前，人族的证者也就人祖、人皇、总殿主，儒释三教祖师，前朝国师。

而且人祖于沉睡状态，人皇也不知所踪。

居然挡得住妖族那么多证者？

“以前……三教始祖，特别是你师尊，都比一般妖神甚至妖族始祖得多。”二皇笑了笑。

“实力再也是无用，只能自囚罢了……”总殿主无奈地叹了气。

林越知，自家师尊修炼过妖化法门，一旦被永夜之源侵染，就会真正化为妖族。

所以，师尊本一直都藏于人族殿最，自我囚困，哪怕妖族计划得逞，成功让师尊妖化，师尊也是被困在殿无法去为祸的。

在平时，师尊也就用武真偶尔手罢了。

“人族证者，比妖族得多？”林越疑惑。

二皇微微颔首，说：“对于永夜诸位太古神灵而言，妖族是更低贱的族，炼化神力的难度比人族更大，过去的妖族，哪怕是妖神大多也是无法炼化太古神灵之力的，所以比不上人族的证者。”

林越这才明白。

“徒儿，你尽快合吧，早些得到夏侯狩合阶段的记忆。”

总殿主叹：“一千三百年前，夏侯狩叛妖族之后，也不知发生了什么，妖族始祖们甚至妖神都开始炼化神力，尽皆实力大增，所以才导致人族险些灭绝，这必然是妖族对你如此渴望的大秘密。”

林越默默颔首。

不是为了帮助百里凤至恢复神魂，还是知晓妖族的大秘密，他都得尽快合。

“有把握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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