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夜？

“师尊。”林越立刻神念传音，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那石壶之中是什么？”

“总殿主能够为弟到这等地步，令人佩服。”

“那是永夜之源。”

差距实在太大了。

“妖族，既然来了大雍，那就别走了。”

总殿主闻言看去，这一看之，脸顿时变得肃穆起来：“这是……”

师尊曾经说过，天妖祖必然会怀疑他这个皇，当时就表现了对天妖祖的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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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端木兄。”金羽妖圣忍不住看向端木炎，神念传音：“不是说有对付总殿主的手段？此时不用，更待何时？”

林越也是皱起眉。

总殿主低沉：“天妖祖特意炼化来给你的？”

到底是什么东西？

无尽的威压弥漫在整个世界树形成的小天地之，让妖圣们都脸苍白。

林越不禁越发疑惑，永夜是怎么装到壶里的？师尊又为什么会如此严肃以对？

现在看来，天妖祖也极为了解师尊？

“师尊……”

瞬息之间，永夜降临。

对，与他在幻境之中所经历的永夜很像。

不用想知，接来这一剑手之时，必然是惊天动地，即使灭杀在场所有妖圣都是轻而易举。

林越正要说什么时，却是听到总殿主陡然冷喝：“来了！”

总殿主传音回：“妖化法门的最后一步，就是吞噬永夜之力，而天妖祖最擅的手段，就是炼化改良永夜之力形成源泉，永夜之源爆发时，附近所有修炼过妖化法门的人族，就会当场化为妖族。”

“罢了……”

林越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
林越看到这壶中之的第一觉，就像是看到了……

“为师不能沾染一丝永夜之源，一旦永夜之源爆发，就必须散去这分了。”

总殿主凌空而立，中二指并起，剑指一动，当即有惊天的剑意迸发。

如此者，哪怕是逆天圣存在大多也无力抵抗。

他一翻手，手中便已然现了一只黑黝黝的石壶。

“不错。”端木炎微笑：“端木在总殿主面前毫无抵抗之力，但只要端木一念，这永夜之源就会在这方小天地之完全爆发，总殿主敢试试吗？”

“嗯？”总殿主微微眯起睛看着他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石壶之中仿佛爆发了一颗纯粹黑暗的太，无尽的黑暗疯狂蔓延而，就像是天空中的骄被彻底吞噬了一般，无比邃的夜随之降临。

端木炎忽然微笑着开说：“果然如天妖祖所说的一样，端木直到现在才明白天妖祖的意思。”

一位超脱天地的证者，而且还活了不知多少年，从人祖殿创立至今，总殿主这个位置也从未变动过。

总殿主沉默了少顷，才淡漠：“天……妖祖，果然打得好算盘，他也料到我会以真手了么……”

“永夜之源？”

一个个妖圣仰望着总殿主，神中都有着绝望之，本没有抵抗的意思。

而端木炎并未回应，只是皱眉看着总殿主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
这一刻，他果然想起了关于妖族起源传说的秘密，忽然有些明白师尊是谁了。

如果师尊真的是他猜测的那个人，一旦遇到永夜之源，恐怕真的会化妖族……

总殿主神念传音：“为师也想帮你，但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。”

这等恐怖的实力要杀他们，也就一两招罢了！

端木炎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轻松，透着一丝诡异，说：“总殿主真的要杀了我吗？不妨先看看这是什么？”

此时，石壶的壶盖已经飘然开了一条隙，可见隙之中有着无比邃稠的黑暗，在壶中如夜般静谧地缓缓动。

只是……这永夜之源是什么作用？

刹那间，只见端木炎忽然一抹诡异的笑容，那装着永夜之源的石壶上，石盖也陡然彻底打开。

居然让这位为证大能的师尊如此慎重对待？

林越回想起神枢院院说过的妖族起源，也确实提过这一。

还真是看重我这弟……”

毕竟……能够证超脱的无上大能，曾经几乎都是逆天圣存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