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殿主轻轻叹息一声，这武真也随之消散无踪。

那属于无上证者的恐怖威压，也消失一空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疯狂蔓延的永夜之中，端木炎忍不住放声大笑，纵声狂呼：“果然，果然如此……总殿主就是上古时期人祖弟之中，创造异兽化法门的那对师兄弟里的……启！”

相比于其他妖圣的震惊，林越早有预料，只是皱起了眉。

人祖的那对天才弟，天和启，乃是妖族起源的妖化法门创始者。

只是天成了第一位妖族，成了妖族的始祖。

而启，则是成了人祖殿的总殿主。

但启为创始者，必然也修炼过异兽化法门，若是沾染永夜之源，自然也会化为妖族。

只是……

他没想到，即便到了师尊这等修为境界，居然也抵抗不了？

这所谓的永夜……到底是什么？

尽数灭杀

林越很震惊。

——震惊的是，连师尊都抵抗不了永夜之源？

他猜到师尊一直自囚在人祖殿的最，肯定是有某理由，现在看来，或许就是因为接到永夜之源就会妖化？

不过，他知师尊为什么没有手，便直接散去了这尊化。

只因为……没有必要了。

妖圣们也很震惊。

——震惊的是，他们居然活来了？

他们本以为总殿主怎么也会在消散之前最后发一击，即使有永夜之源的影响，杀不了金羽妖圣和掌控世界树枝的端木炎，但至少也能重伤，顺便轻松灭杀他们这五名妖圣。

可是……就这么消散了？

难是总殿主觉得就算杀了他们五个没意义，改变不了结果，就不想动手了？

对于尚未超脱的者而言，这个推测显然很站不住脚，很难相信。

但总殿主是证超脱的者，已然天地，自然会尽可能避免牵扯到天地间，否则天地也会降灾劫。

或许就是因为如此，才放过了他们？

毕竟，他们五个本来也伤不到这位虚化后的十七皇，有没有他们五个都一样。

尽他们还是觉得有不对劲，但也只能如此解释了。

“十七殿。”

邃的永夜之中，唯有法宝神通的奇光依旧照耀，端木炎畅快地大笑：“现在你最大的依仗都没了，还不快快束手就擒？”

林越皱眉不语。

不远，那正在妖化的血元胎之中，正在知外界的不死真君忍不住松了气。

刚才发现总殿主降临之后，他吓得差魂飞魄散，现在发现妖族还有制衡手段之后，总算是松了气。

这回……十七皇总归是死定了吧？

“看来殿不甘心。”

端木炎低笑一声，也不多话，当即神念传音：“金羽妖圣，动手吧，给他三招的机会，足够他行合了。”

刹那间，金羽妖圣已化为一可怕的金电光，横贯空，同时也贯穿了虚化后的林越。

毁灭的电芒蜿蜒游走。

林越从虚化中显现，脸惨白无比，气息瞬间衰弱大半，又以惊人的速度疯狂恢复。

但恢复再快，也不可能比金羽妖圣的攻杀来得快！

最多三招。

三招之，就能彻底湮灭他的一切生机！

“没办法了，再这样去，恐怕就真的得死了……”

狂风与电光织，死亡的呼近在咫尺，林越不由得在心中无奈地叹息一声。

这一刻，他缠绕在右手指的一黑线，陡然断裂了。

准确来说，是一发丝。

那是一散发着如虚似幻气息的发丝，甚至隐隐连通着一方虚幻而真实的天地，当它缠绕林越的手指时，就仿佛不存在一般，没有任何人能够发现。

但当它断裂的这一刻，小天地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它的存在。

明明它是如此纤细渺小，但它散发的压迫和存在，就像是一方浩瀚的天地横压而来，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它！

与此同时，冥冥中有一恢弘而虚幻的力量凭空降，悄然了这发丝。

甚至连世界树形成的小天地，也无法阻拦这力量！

“这……不可能！”端木炎的睛瞬间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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