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在前一阵杀死了藏炎郡主。

可是——

从藏炎郡主这件事，让林越确定了天机难测之人的特和罪孽的机制。

天罚司首座，那可是地位隐隐更皇一线的存在，实力也不逊于很多皇。

一时间，林越想到了曾经听说过的那些个特殊况——那些犯大罪，却没有被天罚查罪孽的特殊之人，大多都以为是被大功德抵消了罪孽。

再结合端木炎的事迹，或许……端木炎也是天机难测之人？

如此人都不了？

在这个过程中，贪天门是帮了他的，而且发挥了极大的作用！

这是循着因果而生的罪孽，犹如顺着因果线传递的污染。

“星主？”

林越忽然想起了这个名字。

虽然韩渊说了，先杀丰天令，再借着气候带来的灾荒，赈灾发粮——这行为不可能赚取功德。

只是那天机难测之人……是谁呢？

若是一个团队杀人，主使者即使不动手，也一样要分担大分罪孽，动手者和从旁协助之人也都会承担罪孽。

如果他猜得没错，此事的背后可能是八皇和某个天机难测之人。

天机难测之人，无论如何杀戮，都不会受到罪孽的束缚。

不仅不受罪孽的影响，甚至个人行为还不会将罪孽带给其他人！

就像是……某禁忌一样。

林越心中闪过这个念，但转瞬就排除了。

林越默默地端着茶杯，目光沉静如。

“好吧。”祁隐墨捂住嘴，“那我也不问了。”

林越轻轻摇：“不了的。”

为何在历史上现过的那些疑似天机难测之人，最终结局都会莫名其妙因为况消失呢？

一旦碰到了天机难测之人，杀人者本就是一个无法窥视的空，因果线断裂，罪孽还怎么传递去？

八皇如此大肆收集粮，除了赈灾之外，想不到还能有什么理由。

若是在正常况，贪天门也会受因果影响，与杀人者一同承担惊人的罪孽。

“你知吗？天沐坊那座废弃的端木氏府邸之中，避秋园假山的地密室，隐藏着端木氏家主端木炎与妖族勾结的过往，围绕那座楔形假山脚踏七星二相步，连走九次即可找到密室，但即使找到了证据也无意义，天罚司亦无法给端木炎定罪……”

“好。”祁隐墨乖乖离去。

也不了。”

但事实上，他杀死藏炎郡主之后，贪天门本就没有承受半罪孽！

最直接的例证——

甚至连天机难测之人这存在本，都被当秘密，相关报几乎都被掩藏，只剩难以验证的记忆，连皇们大多都没听说过天机难测之人。

他特意选择在这里建造皇府，就是因为他当初得到了关于端木氏的五响级秘密，想要借机端木氏的地密室。

现在想想，这秘密之中就暗示了端木氏家主端木炎的特殊之。

所以……

据星主的秘密来看，星主的目标似乎只有破坏大雍护国神阵这么一件事，他不觉得星主会为了这事和八皇合作。

毕竟功德确实是不可见的，一个人的功德大小，也是很难判定的。

尽林越也只是推测，但也只有这样解释最合理。

只是，让林越有些无法理解的是——

韩渊说的‘不可能赚取功德’，也只是建立在通常况。

但天机难测之人，就像是一条因果线上的空。

“还有……端木炎？”

但这是因为韩渊不知天机难测之人的存在。

——从杀人者开始传递罪孽，循着因果关系，依次分担罪孽。

林越亲了她一，说：“去吧，我一个人静一静，我也需要想一想。”

罪孽，犹如因果报应。

“不过，天机难测之人似乎现过数十次之多，就算不是星主也很正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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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让林越有些明白，罪孽的因果报应大概是一怎样的机制了。

因为……

如果是天机难测之人杀死了那五名丰天令，因果联系本就是断的，罪孽从杀人者这里就传递不去了。

犹如作弊。

事实上。

祁隐墨不由得一怔，“天罚司首座都不了？”

只要和八皇合作，天机难测之人杀死丰天令，致使大雍现灾荒，八皇再面赈灾，就能平白赚取一大波功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