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修行者愿意庇护人族，也只是庇护人族这个整，在有些修行者看来，若是杀几亿凡俗，就能够让大雍多几个圣者，那八成会源源不断地杀掉一批又一批，反正几十年就能繁衍来。

所以，丰天令这不那么重要的职位，还没什么油可捞，能够一视同仁设为二品官就已经不错了。

“你认为是潜伏在帝鸿城的妖族所为，所以想让我帮忙，找妖族？”

林越看了韩渊一。

“是，殿聪慧。”韩渊明显是没拍过的人，夸赞之语都说得很是简单。

“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林越沉了一，说：“如果有人提前搜集了大量的粮，而后杀了五名丰天令，导致大雍现灾荒的窘境，再趁机发粮赈灾，能够赚到多少功德？”

“不可能赚到功劳的。”韩渊毫不犹豫地说：“杀五名丰天令已是大罪孽，倘若大雍再现灾荒，那罪孽也会变得更大，即使发粮赈灾全天，也多抵消导致大雍现灾荒的罪孽罢了，本不可能赚。”

林越微微挑眉。

天罚司对于罪孽是最了解的，否则也不会回答这般定了。

看来，是他想岔了？

他本以为是八皇杀了丰天令，借机屯粮，待灾荒发生时，再发粮赈灾，想要趁机得到一大波功德。

毕竟，发粮给凡俗，除了功德，也别无其他好了。

八皇是祖转世，也不可能只是因为圣母心大发去好事。

“不过……”

林越忽然想到了一方法，或许是可行的？

“此事对人族大能而言，可以说毫无好，所以……官觉得，很大可能是妖族所为。”

韩渊看着林越，诚恳地说：“十七殿对于妖族的分辨能力如此惊人，想来一定有希望找那潜伏在大雍的妖族，这对于我大雍而言，乃是大功一件，或可救万万民于火之中。”

林越看了他一，淡声：“韩渊，你不必架我，本是否帮忙，条件早已和你说清楚了，只要原始神血或者无界，其他不必多说。”

“这……”韩渊脸一僵。

“看来是拿不来。”

林越微微摇，说：“本到底是了什么事，让你误以为我是不求回报的大圣人？”

穆天言忍不住说：“十七殿，此事很可能涉及到潜伏大雍的妖圣，就当是为了我人族力不行吗？”

“为了人族？”

林越笑了，“本不过一个最弱小的皇，尚且自顾不暇，可没有那么尚，况且……即使是妖圣又如何？天塌来也有个着，一个妖圣就能祸大雍的话，大雍是稳定怎么这一千多年的？”

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桌案上的茶杯，随意：“本也劝你们收敛着，何必追那么呢？天罚司遇到的无解或者不能解的悬案还少吗？”

“十七殿，这……”

穆天言微微蹙眉，还打算再说些什么时，韩渊却是忽然开：

“天言，算了。”

只见韩渊对林越拱了拱手，缓缓：“十七殿，是官有些看走了，这就告辞，叨扰了。”

林越平静依旧。

待韩渊带着穆天言走到门时，林越忽然开：“最后提醒你们一句，别究，此事不是你们两个大掌刑使能掌控的。”

韩渊沉默着拱了拱手，并未说什么，只是带着穆天言离开了。

厅堂。

林越放茶杯，往屏风后看了一，无奈：“偷听够了吧？”

只见祁隐墨从屏风后走了来，嘻嘻笑着走来，坐在了林越的上，说：“就知夫君早就发现我了。”

林越白了她一，一挥袖，关上了厅堂的门窗。

“夫君真不帮帮他们？”祁隐墨搂着他的脖，说：“其他人不知，但隐墨看得来，夫君刚才肯定没说真话，故意他们放弃吗？”

林越笑了，说：“谁说其他人不知了？百里凤至和你肯定也能看得来。”

“哼……”

祁隐墨忍不住翻了个白，哼：“反正人家就是看来了。”

她又说：“不过，我听说那韩渊可是一个正直到让人讨厌的人呢，如今又成了天罚司首座的女婿，恐怕就更不可能放弃了，夫君若是帮帮他，或许也能好天罚司？”

“我当然也明白。”

林越微微颔首，说：“但不是我不想帮，而是没法帮他，此案的可着呢，别说是他一个小小的掌刑使，即使是天罚司首座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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