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圣，那恐怕大多数皇也没法在明面上针对你了。”

“越儿一定尽力。”林越颔首。

“好孩。”

涂和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母亲临死前留了一封书信，信里告诉我，如果我还有重回帝鸿城的机会，除了十四皇之外，可以完全放心二皇，只要不犯某些禁忌，也不用在意太，我也不知是真是假，你听着便是。”

林越微微。

“虽然我不知你母亲为何特意跑到青都，但我听她说是为了去寻找一府，为了初代血始祖留的一件宝。”

涂迟疑了一，说：“虽然是中人，但血始祖确实是大能，你若是有机会回青都的话，也可以找一找。”

林越沉默了少许，说：“外公，孩儿已经找到了那府，我的皇血脉就是这般来的。”

涂愕然，随即笑：“看来越儿确实不一般。”

他摇摇，说：“要说的就这么多，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就快问吧，外公也快持不住了。”

林越沉了一，说：“我还不知我父亲是谁？”

“外公也不知。”

涂轻轻摇，“我问过你母亲，她只说你有夏鸿氏血脉，但很浅薄，恐怕很难觉醒，我也算过她回大雍的时间，查过她接的人，本没有一个夏鸿氏之人符合，你也可以试着查一查，或许十二皇那一脉有线索。”

“好。”林越轻轻，又问：“外公可有遗愿？”

涂一抹笑容，摸了摸他的脑袋，轻声：“外公就喜平平淡淡，凡夫俗的生活，我知你过去也是这么想的，只可惜……外公没本事让你过上这样的日，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。”

林越睛微红，觉咙有些哽住了。

“外公救了我不止一两次，还是神霄派千百年来的第一奇才，怎么会没本事？”他圈泛红地摇摇。

“哈哈……”

涂笑了，无力地靠坐在飞舟边缘，转看向苍茫的夕象，“过去我信命，即使修行了，也无法挽回重视的人，始终让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什么都改变不了的凡夫俗……现在，倒是稍微有些修行者的样了……”

他呢喃着，迎着夕的光芒，恍惚间看到一个个逝去的故人，角带着笑意，缓缓闭上了双。

“外公……”

林越张了张，伸手似乎想要留住什么，但手终究停在半空中，抓了个空。

他怔怔地看着老者闭笑的样，恍若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