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反正以你皇的地位，迟早能查到，提前告诉你也好。”

“外公，既然我有这资质，为什么不让我修行？”

涂轻叹：“上次你问我，你的修炼速度为何这么快，我当时说让你谢你母亲，这不是假话。”

“对。”

林越这才明白。

“这不是我原本的资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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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资质？”

林越终于明白了。

原来是因为他的质……

“我一定会替外公查清楚的。”林越缓缓颔首。

原来，原来是因为这样，所以不让他修行。

涂轻声：“真相就在那里，你当以自修行为重，韬光养晦，我看你武天赋极，那就想办法人祖殿吧，若是了殿，就多一层护，若是能成为人祖

“不过，我现在很放心。”

林越忍不住说：“就因为修行界斗争复杂？但只要我好好修行，以这等资质，也不至于轻易死去吧？”

林越默然。

涂老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微笑：“你的资质、悟本来就极，又成了皇，只要好好修行，今后肯定比外公。”

林越微微一怔，说：“外公，我不是没有灵脉吗？”

他还是不理解。

难怪自己修行速度快得这么离谱，比起鱼十七预料得都要快的多。

涂沉默了。

林越微微一怔。

涂欣地摸了摸林越的脑袋，柔声：“当初外公想查你母亲的事，违反了门规，还被十二皇了毒，现在你为皇，资质又如此了得，今后应该能查清你母亲的事。”

“所以，你既然要走这条路，就要以修行为重。”

他叹了气，“我只是不想让你修行界，所以故意让你以为自己无法修行，安心当个凡夫俗，没想到……”

半晌，他才叹了气，说：“我方才不是说，你是后天浑源之吗？既然是后天的，自然是后来才有的。”

“百里凤至早就知？”林越问。

涂老微微颔首，“当初我被百里凤至抓了之后，你的那番说辞，百里凤至只信了一半，我就告诉她，因为你是浑源之，所以我将你视为衣钵传人，只是在考验你，她才真正相信你，而且她怜惜你的绝世资质，多半也不会伤害你。”

“你是没有灵脉。”涂老轻轻颔首，又笑：“但你的资质更甚于灵脉全通者，乃是后天浑源之，自然没有灵脉，全都可以任由天地元气通行，属于世间级质之一。”

“外公是怕我修行之后，浑源之暴，被十二皇发现？”他轻声。

林越有些明白了。

随后那般轻易就相信他，不再监视他了。

他说：“是你母亲盗取了十二皇的一件天地奇珍，你的，才让你有了现在的后天浑源之，我曾问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冒险，她什么都没说，只告诉我……这是她答应好的。”

涂叹息：“而且，即使你不成为皇，以你的后天浑源之，将来成就也不会比我差多少，注定会和十二皇对上。”

难怪百里凤至检查了他的，还取了他一滴鲜血。

“对。”

“不要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