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鲤当然知，卷宗断在余无诡寺，当时她曾追问，话却被沈晏止住。

说着这些话时，沈晏神淡然。

随后他接着：“慧光旁边的叫林知，朱提余孽。”

“不料没过多久，慧光自缚于镇抚司门前坦诚了罪行。”

互戳了痛，两人同时沉脸。

“你看过赵家诡事卷宗，应知慧光。”

不料，慧光竟落到了沈晏手里，还变成了这幅鬼样。

他们像是生在一藤上的两个葫芦瓜，串在一块神都不怎么好。

沈晏不料她这么关心这个问题：“当年靖宁卫人手在诡寺折损不少，并未找到什么重要报。”

不哪个时间线，两人显然都不能和平相。

“索一块锁狗笼里，尽其用。”

“狗笼？”

耷拉着，双颊松如沙狗，着十二个戒疤的慧光诵佛号。

“同坠苦海，二位何必争执？”

这个词显然碰了什么禁忌。

这小脑袋皱皱，十分萎靡。

成日吵吵嚷嚷，疯疯癫癫！”

因先前那曲，沈晏并不看赵鲤，却也给了她答案：“朱提林知和妖僧慧光。”

“你如何抓到慧光的？”赵鲤急追问。

或许只有亲历者才晓得，为了这三个东西他们付了多么惨痛的代价。

这般形态，他们反倒恢复了自己的声音和神志，不再那么癫狂。

倒更加符合赵鲤所想，常年服蔓荼蘼果所制神灰的烟鬼形象。

只是与玄泽述肤如玉，宝相庄严的中年和尚不同。

支棱在光秃脊梁骨上的林知突然睁。

“住，你这秃驴！”林知喝骂着，砰砰用脑袋去撞慧光。

赵鲤终忍不去，扭问沈晏。

“曾在盛京屡犯大案制作尸偶。”

只是言辞实在犀利，他扭动畸形的脑袋，讥嘲着沈晏：“你不也拘在所谓拯救的笼中吗？可怜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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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跟他公用同一脊，离得近了好动手。

沈晏冷笑：“你狗叫的声音，同你那邪神母亲倒时的惨叫一样悦耳。”

“沈大人，它们到底是什么？”

林知张开睛看沈晏：“多可笑啊，沈晏。”

“关押他们太费劲，收容那尸偶也太麻烦。”

常年跟慧光关一，仇旧恨凑一块的林知撞得极狠，浆四溅。

他这一劝，谁也没劝住。

“加之各地诡案频发，赵家诡事的追查暂时搁置。”

不看他现在模样，林知的声音倒可称得上温文尔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