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没有搂她的腰，只是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起来。

谢琮月勾起角，闪过嫌弃。

“秦佳苒，讲理。”

“我从没说我是绅士。你别脑补。”他冷看她哭，没有替她泪。

秦佳苒嗝了一，泪来的太凶，鼻涕跟着满鼻腔，鼓一个鼻涕泡泡，“你哪里都对我坏”

“好，算吧，算我欺负你。那我什么时候又厌恶你，看不起你了？”谢琮月开她边的一把藤编外椅，慢条斯理坐，和她挨得很近，搭起来，环抱双臂，好整以暇地看她，似要分说清楚。

没人在他面前这么哭过，就算是谢锦珠撒泼起来都不敢哭鼻涕泡，遭他嫌弃，只有拎起来扔去一个结果。

“那你也坐着说。现在还看不起你吗？”谢琮月瞥她，斯文的语调：“秦小，总不至于我厌恶的看不起的人能一而再再而三坐我的。”

这话是那么个理，但是暧昧，秦佳苒瞪着漉漉的睛，羞赧地咬住，泪还是哗啦啦着。

光洁的小臂上一粉。

维港好，她还从未在这么级的房里看过维港。风往南，海面泛起璀璨，真像繁星，弥补了今夜没有星星的缺憾。

秦佳苒的黑裙挨着他的西装，她抬手碰了碰鼻，着泪说：“你现在就是看不起我我站着，你坐着我哭，你、你刚刚还笑你看不起我。你还跟我讲理，我我不懂理！”

谢琮月蹙了蹙眉，放开手，“次小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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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捉住她的手腕，轻巧一带，女孩没设防，一跌坐在他的上。

“您其实一都不绅士。”她怂了怂鼻，埋怨着。

她抬起光溜溜的手臂，委屈了把泪。

“这怎么来的？”谢琮月握住她的手臂，细细打量那已经消的红痕，这么近的距离，才看清楚。

“嗯”秦佳苒闷闷地，坐在他上，正对着维港夜景。

谢琮月笑了，刚才只是勾，现几乎低笑声来，也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无奈还是怜。也许都有。

十二年前，她还是站起来只够到他腰间的小女孩，猫崽一般大，也这样哭，哭得他心烦又心，为了送她，足足在自己十八岁成人礼上迟到了三个小时。

他是真会欺负人，居然让一个哭到发懵的女人和他讲理。

像一只被他坏的龙，滴滴答答。

第二天就被老爷关在祠堂罚抄一百遍家规。

她怎么能哭得这么伤心。

“被树枝钩的。”秦佳苒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