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维：“小人以为，大概是张太后娘娘托人找了皇后娘娘，想给张寿年求，却怒了圣上。”

话刚说到一半，有小火者敲门叫：“老祖宗请两位过去。”

陈镇用冷冷的目光扫了一遍，又：“齐永成，你跟方维两个人商量着，先拟一废后的诏书来，就在此拟稿，我看过之后，即刻面呈圣上。”

齐永成：“这怕是……”

黄淮：“她当日，也托的是张太后的人。她自以为跟圣上是夫妻，其实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。当年胡皇后尚且无过被废，办起来也不难。”

钱公公：“不必了。”

齐永城：“这个我也不猜，只是废后是大事，理说，该是圣上和阁合议在先，再找我们拟诏书的。”

方维便：“小人明白了。”

陈镇仔细看了一遍，斟酌着说：“措辞尚且算委婉。”他亲自动手改了几，又叫方维誊了一遍，便放在木盒里，捧着走了。

黄淮坐来，低声：“你猜是因为什么事。”

方维转了转珠，小声说：“我猜这次还是因为张寿年的事。”

他们去了陈镇的值房，见他坐在上首，钱公公和黄淮分坐两旁，方维便跪去。

齐永成面有难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此事……是否知会李阁老？”

齐永成谨慎地向外看了看，又：“没有。不过听说她一直想求见圣上，圣上只是不见。上个月她穿着素服去乾清，也被请回了。”

钱公公笑：“两位学问都好，我就差一些了，没什么可改的。”他与黄淮一起审过，又给陈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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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太后娘娘那边，您有听说过什么吗？”

陈镇摆摆手：“事急，都坐说话吧。”

方维：“皇后娘娘一向温良贤淑，怎会……”

钱公公也跟着去了乾清。黄淮留了来，向方维使了个。

方维见众人皆是一脸凝重，也不敢问，只是低着坐着。

方维：“这确实不合常理。只是……”

方维会意，就跟着他去了值房，将门关了。

黄淮：“的确如此。圣上十分震怒，与皇后娘娘起了争执，立刻便要废后。”

齐永成便不言语，又跟方维商量了一会，方维叫小火者上了纸笔，提笔一气写来。

陈镇将他打断了，厉声：“不要说什么多余的话。”

齐永成看了看，又在纸上了几要的话，方维一一改过，便呈给钱公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