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祥：“爹，我明白了。”

方维：“就在我的住所，你叫几个人拉着车，跟我去取。”

端详着，摇：“咱们都是知试题的人，派人就是死罪。”

经厂掌事一明白过来，说：“活字印书, 我也曾听说过。”他站了起来，想了想，又：“只是要木活字，需要把待印制的字样糊在木板上雕刻，待雕成后，再用细齿小锯一个个锯，细细修整打磨每个活字，到大小统一，再印盘。这比雕版还要麻烦的多，一晚上时间，怕是……

经厂掌事立即叫了几个人来，方维带着人到了他的住所，敲了敲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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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祥就在床底用力拉一个酸枝嵌黄杨的木箱，上落了锁。他取了钥匙把箱打开，里是一盒一盒的铜活字，铸造十分。

经厂掌事看了这一箱铜活字，几乎喜极而泣，话都说不来。方维：“掌事，咱们立即叫工匠来。“

经厂掌事听了这话，一时喜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，握着他的手：“兄弟，你就是我的救命大恩人，我给你磕几个响也不够。”又问：“东西在哪儿？”

方谨哼哼了两声，嘴里着气：“还好，比上次疼得少些。”

经厂掌事听了这话，脸灰败来，在椅上不声。方维将木板放, 平静地说：“殿试的考题，是以《尚书》中的《洪范》为引，引策问。”

方维又：“坊间的各类印书, 多是苏杭一带私人于民间刻书, 与府经厂印书十分不同。像无锡的华氏、安氏，因木刻版费时费力, 保存不便, 已经用了铜铸成的活字, 刻字, 易于调度……”

方维见他一脸担忧，就小声：“我没事，不用担心。”他了屋，看见方谨趴在床上，问：“伤的怎样？”

郑祥过来开门，见了是他，整个人松了气。

方维微笑：“无锡安氏的印书馆名为桂坡馆，因要在京城开分号，就在琉璃厂书肆打听客源。我平素喜这些玩意，就跟他们借了一铜活字来把玩。除了常见的字模，还要了典籍。你说巧不巧，正好要的就是《尚书》……”

方维就笑了，也不好多说，只：“用心上药。”又转问郑祥，“东西呢？”

方维：“好孩，辛苦了。”他清了一，又对郑祥：“你去大殿和光禄寺的官员们一起，将考试的案桌摆好。记得查一查案桌和凳是否结实，再将文房四宝查对一遍，多留些余量，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
经厂掌事茫然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