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安顺问：“这店是不是……你拿钱开的？”

不就是同行了。我只觉得你光很好。”

方维：“是。所以我想着她边有几个稳妥的人，能帮扶她的。”

方维笑：“实话说，我有时候想起来，心里也不大舒服。只是你是她的伙计，我又应承了她在外事。她人又好又聪明，招人喜也是应该的。我撵走了你，也难保没有第二个。难不成因为蝴蝶绕着飞，就把儿给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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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安顺听得一阵窘迫，自己吃了块心，又说：“对我怎样都行。你待她好就是了。”

方维：“放在她名就是她的。”

方维：“赔本就赔本吧。这是玉贞的买卖，她若是想开，一直开着也无妨。我原不是为了赚钱。”

方维：“你说的对。我为中官, 连累了她。我会尽我所能护她，可是……总有力所不及的地方。”

杨安顺咂摸了一话里的意思，忽然明白了些，问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，就算你们成了亲，这个铺也能开去？”

杨安顺愕然地看着他，又：“其实这些日，我也想过要走。也不是外面给的钱多，只是……”

杨安顺：“我去年不过是个学徒，新升了伙计，市面上比我明能的伙计，月银一二两也能雇的起。”

杨安顺叹了气：“你不想把我撵去吗？”

杨安顺听得目瞪呆，低声：“你就不怕……”

方维：“你既然已经生了慕之心，看着她，心里会难过。我也是人，我能明白。只是请你再等一等，她如今境艰难，若是你们都走了，她会更伤心的。”

杨安顺了然地, 又：“铺里……这些天都是赔本开着。再过两三个月，估计就撑不住了。”

方维：“我自然怕，不过怕也没用。她原是我的丫鬟，我想拘着她，原也容易得很。只是我想着自己一辈被困在里，再把她困在那个小院里，未免可惜。”

方维：“钱买来的忠心，若别家了更的价钱，也就变了。艰难困顿的时候，也最能看清楚人心。玉贞看重你，若是你能熬过这一段，以后一定不止是个伙计。”他喝了茶，又笑：“你也放心，我不会因为你的心思，妨碍你事。”

杨安顺听了这话, 愣了一，苦笑了起来：“方大哥, 你也不要生气。我总想着卢大夫不是贪财的人, 她一定是觉得你人好才跟着你的。可是我心里对你, 不是没有怨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