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声音越小，忽然一勇气涌上来，他抬起来突兀地问：“方大哥，你是真心的吗？”

方维看着他，也郑重地说：“是真心的，我是打算明媒正娶的。”

杨安顺松了气，不知是喜还是失落。他又小声说：“你不知外的人，说得有多难听多脏。我怕你不是真心的，她背了这些脏名声，以后让她怎么人呢。”

方维没有说话，听他说去：“他们说你很有钱，卢大夫这才跟了你的。他们说她为了钱什么都。我不信。卢大夫不是那样的人，好些时候病人一哭穷，她就不要诊金了。她吃什么穿什么都不讲究的，我们在灶上的饭，她就凑合吃一，有时候忙起来都不吃。她是个心地特别好的女人，你别……”

方维摇：“我不会的。”

杨安顺就笑了，“那就好。”他又问：“方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方维正：“安顺，我大概知你们铺里的人现在想什么，我想请你帮忙，先不要走，帮着一块把生意撑去。我听了你刚才那番话，心里明白，你是真心为她好的。这些事，她自己也许能行，可是我总觉得有人帮着更好些。””

杨安顺心里一动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个伙计。店里有大掌柜二掌柜，有账房，我说不上什么话的。为什么只找我呢？”

方维淡淡地说：“因为你对她，不是伙计对东家的心思。”

转机

杨安顺脸变了, 往后退了一。他低着，将手指绞在一起，默然不语。

伙计送了几盘心上来, 方维就挑了一给四喜吃了。杨安顺抬起来, 颤着声音：“你若是……以后我不在店里事了，我再另找个地方。”

方维微笑：“我先也说了，是请你不要走的, 不是要赶你。”

杨安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又问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看来的？”

方维伸手给他茶杯里续满了茶, 又：“像我们这样的人, 察言观, 是活命的本钱。你太年轻了，心事多半都写在脸上。”

杨安顺咳了一声，又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卢大夫……她知吗？”

方维摇摇：“不知。”

他就了一气：“我是个乞丐，平日就住在店里，一穷二白, 什么都没有，竟然起了这样的心思，我自己都觉得大逆不。你……你千万别告诉她。”

方维微笑：“不会的。乞丐我也过, 那咱们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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