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人害死了。我这两日思来想去，觉得你在外的这些事，难保不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
方维忽然想到了什么，站起：“玉贞，咱们先回去。”

卢玉贞就将这支琉璃莲灯仔细净了，轻轻打开底座，从里一张纸来。

他们又走那间偏殿。方维跟小沙弥低声说：“刚才是我们记错了，还请帮我们查一查，写的人名应当是蒋济仁。”

方维：“他以前是给张寿年事的，张寿年失了势，生意又被各人等吞了。他如今听谁吩咐，我不清楚，但应当来不小。那日在贡院门闹事，就有他手的人在里浑摸鱼。我想这唆使举，所图甚大，就让陆指挥去将他抓了。没想到家里外，竟找不到人。”

他就笑了，叹了气：“玉贞，你还是个小姑娘呢，让你担着这样的风险。真想把你当个宝贝玉佩一样，用绸包好了，贴收着，不舍得让你去。你心地这样好，又勤快又聪明，其实……不嫁我，嫁给别人，也能……”

她就笑着摇摇：“您又来了。”

他取了那的夹，从取一盏灯来递给方维，他就转手递给卢玉贞：“你来吧。”

她想了想：“是藏起来了？”

她抬看他，：“我……我不怕的，大人，你放心。泼无赖那些污糟的事，我也见过不少，我能行的。”

方维：“那个叫陈九的人，绑过你，还记得吗？”

方维：“这还是好的。我猜想，大概是怕走漏了风声，被人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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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咬着牙：“记得。”

她吃了一惊，摇：“怎么会。大概是外药铺的人，借着这个机会要垮我们。”

小沙弥在册上翻找着，过了一阵便：“是的。”

她就呆住了，打了个寒颤。方维：“这案的事，我原不该跟你说太多。只是我思来想去，觉得十分危险。我在里原本没什么基，突然升了官，难免有些仇怨。明枪易躲，暗箭难防。我倒是没什么，只怕对你不利。”

她就沉默了。他摇了摇，又慢慢说：“我心里也怕，想叫你在家呆着，但转念一想，若是人有心害你，在家也没用。就咱们家那掌大小的地方，又不是铜墙铁。你自己要多加小心，都叫人跟着，晚上也别在铺里呆着，都回家睡。陌生人找你诊，咱们能不去就不去，躲过这一阵再说。我也跟陆指挥说了，让他多安排些人手，在你们那几条街上巡几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