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恋

方维解了外袍, 在椅上坐了，又问方谨：“还有没有，我洗洗就睡了。”

方谨看着他低在解腰带, 吃了一惊, 吞吞吐吐地问：“爹……怎么睡得这么早？”

方维叹了气：“我膝盖有疼，走起来难受，想躺着。”又看了看他们两个：“你们俩洗过没？”

方谨睛都瞪大了, 小声答：“没有。”

方维摇了摇：“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，千万不能犯懒, 不勤洗不成, 万一里烂了, 疼都要疼死的。”

方谨倒了一气，和郑祥两个人面面相觑，互相使着。郑祥就问：“爹，跟玉贞的事商量得怎么样了？”

方维一愣，不自禁地笑了来, ：“商量成了，等夏天吧，就办喜事。”

郑祥拍掌笑：“那太好了。”又走到他边：“您不回去陪陪她去。她一个人在家, 估计也寂寞的很。”

方维笑：“她去铺里了, 晚上又不在家，我回去什么。”

方谨咳了一声, 又：“爹你先别睡, 我看今天的月亮好看的, 咱们去看看去。”

方维心里一惊, 脸上只装作若无其事，摇摇：“我累得很, 就不去了，你们自己去吧。”

方谨见他坐着不动，心里猫抓似的。方维见他珠转来转去，心中起了疑，又看见桌上一盒打开的丝窝虎糖，问：“这是……”

方谨笑：“这是我从甜房过来，专门孝敬您的。”

方维笑了笑：“你倒是有些孝心。”伸手拿了一个，在嘴里慢慢嚼着吃了，又问方谨：“这几日里都跑了哪些地方？”

方谨：“御用监、印绶监、直殿监我都去过了，经厂我也去了，都答应得好好的。”

方维了，又拿起那本《孝经》慢慢翻看。忽然又开问：“你们洗过什么东西吗？怎么屋里好大一皂角的味。”

方谨连忙摇：“没有。”又自己嗅了嗅：“没闻见什么啊。”

方维坐定了，将光四打量，忽然看到衣柜门面来一蓝的衣角，心中暗笑，只：“那是我可能闻的不对。”

郑祥忽然开了，拉着方维的袖，“爹，咱们去一趟吧。”

方维拉着他的手，问：“郑祥，你怎么了？”

郑祥低声：“爹，我想我爹娘了，我想去个佛堂，祭拜一他们。”

方维叹了气，：“好，我带你去。”又回看着方谨：“你也去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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