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玉贞转过去，慢慢走到房间角落里，面对着墙不声。方维见她后背一抖一抖的，知她哭了，心里刀割似的，开：“玉贞，你别哭了。”

她带着哭腔：“大过年的，大人，你为什么开闭都是死呢？人都是要讨个吉利，你这又……”

方维叹了气，低声：“我已经这样了，又不怕什么。玉贞，我该代的，都跟你代清楚了。”

卢玉贞对着墙并不回，也低声说：“李义他新娶了人，已经有了三个月的了。新夫人请我去保胎，我才遇上他的。不是我要去找他。”

方维听了，又是难过又是懊悔，踌躇了半晌，又：“都是我不好，说话直往你心里戳，伤了你的心。”

卢玉贞用袖了泪，哽咽着说：“大人，你原本不是这样的。你上难受，心里也难受，我都明白。”

方维又叹了气：“玉贞，有时候命该如此，由不得人，我也只能认了。我若是命不久，也不该带累了你。你以后怎么都好，只是铺里的事，自己要上心些，不嫁不嫁人，千万别拿着自己的产业贴着男人。”

卢玉贞忽然转过来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：“大人，你还想活吗？”

方维被问得怔住了，过了一会才：“当然想啊。我还有好多事没完，还没来得及给我爹报仇，还没跟你拜堂成亲，没看着两个孩大，我不甘心就死在这儿。”

卢玉贞微笑：“那就好。你只听我的就是。我是大夫，我说什么你就什么。”

方维戚戚然地看着她：“玉贞，你也知，痨病是没得治的。”

她向前一步，他就后退了，“我……不能让你也得了病。”

卢玉贞：“大人，咱俩这几天一锅里吃饭，一张床上睡觉，亲也亲了，抱也抱了，要传给我也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
方维摇摇：“我……”

他还没说完，卢玉贞突然疾步上前，伸手用力把他推在墙上。他吃了一惊，慌之间，嘴就被狠狠地咬住了。

嘴上一阵辣疼痛，他反应过来了，茫然地推她，她已经撬开了他的牙关，在里面疯狂地攻城掠地。她的嘴将一切拒绝都封堵在里面，不由分说，不可撼动。

他尝到了铁锈味。这个吻和以前的都不同，甚至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，也没有这样过。她的手捧着他的脸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活活地吞去。

他转过脸去，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。她放了手，嘴里也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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