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地了几气，脱力地坐在楼梯上。她见他上好大一块伤，鲜血沿着脸一路到了脖里，就拿了瓶伤药来，先用纱布沾了酒给他净，又把伤药倒在伤上，沿着用纱布给他细密地缠了几圈。

杨安顺笑：“卢大夫，我没事了。”他站了起来，着气：“我来看看这么大胆的贼到底是什么来路。”

他用一踢，把贼人转了个面。这他们都看清了脸，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
二楼客厅灯火通明。蒋济仁夫妇从外面来了，见到中间捆着的人，对视了一，又看向前面坐着的蒋济安。

蒋夫人冷着脸：“这位东家，这可是你们回堂的伙计，平日来去的，我们都认识。更半夜到我们这里来，似乎有些于理不合吧。”

杨安顺捂着：“大掌柜，他还在楼柜台放了半桶桐油，这是准备一把火把我们铺都给烧了呢。”

蒋夫人听了，脸铁青，盯着蒋济安不言语。蒋济仁叹了气，正：“济安，今晚本来是应该我在店里值夜的。差一，我就该被火烧死了。”

蒋济安脸平静，摇了摇：“是我们没有教好伙计，只是这事是他一人所为，与回堂无，你们既然叫我过来，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
蒋济仁见他油盐不，想了想：“既然如此，咱们就报官好了。杀人放火，在哪也都是死罪。”

黑衣伙计已经醒了过来，见七八个人坐在堂上看他，急忙：“我……我没想杀人，也没想放火。”

杨安顺：“那你摸黑来，是想什么？”

那人转了转珠，惫懒的笑容：“我来找卢大夫看病啊。”

蒋夫人：“你这就是胡说了。你们回堂难没有大夫？”

那人：“我还没看过女大夫呢，心里觉得稀奇。又听说卢大夫是妙手娘，什么病都治得好。”

卢玉贞笑了笑：“找我看病，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地走正门呢？”

那人：“我是回堂的伙计，找你看病，被我们东家还有掌柜的知了，还不把我开革了。所以我就从后面翻墙来了，想着别让他们瞧见。”

卢玉贞又问：“那桐油……”

那人笑：“卢大夫，你医术明，应该知桐油可以医治生疮化脓吧。”

卢玉贞听得快笑来了，又：“你理倒是多。可是你把我的伙计打伤了，这总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
那人摇：“什么我把他打伤，分明是我撞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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