擒贼

两个人又走了几条街, 天已经全黑了。将近年关，路边的铺倒有一大半已经关门歇业。卢玉贞见杨安顺低着没再说话，便开：“安顺, 过年我们都走了, 你一个人守在店里面行吗？”

他：“我没事的。我在京城既没有家人，也没有亲戚。我本来也就住在铺里，往年过年也都是我守着铺, 倒是清净。”

卢玉贞忽然想起来他当过乞儿，想必是世惨痛, 便不再问了。她转看到路边那家“心西施”的铺, 倒是还着灯笼, 零零星星有几个客人，便笑：“咱们过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
她了铺，叫掌柜将雪饼、枣泥饼各包了两大包，又看着柜台里的松糕和芋饼，犹豫了一, 笑：“这两样也给我多拿一些，用厚厚的纸包了，可别渗油来。”

掌柜的果然是个十分俊俏的小娘, 温柔一笑：“知了。”便快手快脚地包好了。卢玉贞看杨安顺在门傻傻地站着, 又：“你喜吃什么，今天咱们挣了钱, 我买给你吃。”

杨安顺见她一脸欣, 十分诧异, 摇摇：“我不吃的。”

卢玉贞笑：“你都要守着铺过年了, 想也没什么吃的。大过年的，总不能没年味。”便向着掌柜的笑：“请您帮着挑个七八样, 攒个盒。”

心西施笑眯眯地将几个包裹递来，卢玉贞算了帐，把几大包心接过去放在自己的布包里，又把盒递给杨安顺：“你留着在铺里过年吃就是了。也不知你喜吃什么，各买了一，年节上，都不容易。”

他们了铺，卢玉贞笑：“安顺，这个掌柜的好看不好看？”

杨安顺被问得愣了，摇：“我……我都没细看她。”

她就笑了，“你还是太老实。刚你说过年就十六了，也到年纪定一门亲事了。你在本地没人张罗，只能我们给你留心着。”

他就慌地摆手：“我还早呢。”

卢玉贞：“十六岁也不小了。若是有合意的，只跟我们说。”

杨安顺低：“我原来是学徒，店里给包吃包住，是没月钱的。况且当年我是要饭被老东家捡了过来，我激还来不及，怎么好要钱。今年刚升了伙计，手里才能攒钱来，娶亲的事，我是想都不敢想。”

他们说着说着，就到了铺后门。卢玉贞掏了钥匙开锁，又：“明日蒋大夫来坐班，我就不来了。我在南城有个亲戚，我便到他那里过年去。”

杨安顺：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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