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济仁想了一想，拍拍她的手：“既是如此，我就陪你走一趟。”

蒋夫人摇，微笑着看他：“伯栋，这里制熟药的事，还得你来主持呢。”

卢玉贞笑：“炮制的事我也略会一些，你们只放心门便是。”

蒋夫人犹豫了一，蒋济仁又：“娘，如今咱们夫妻俩相依为命。我是孩的爹，你不要我去，我也得跟着你去。不当你相公，当个伙计也好，一路上总得照顾着你，不然叫我一个人在京城，我怎么放心。”

蒋夫人笑了，气却很决：“没什么的。伯栋，你在铺里有些更重要的差事要。生药制熟药，可不是嘴上说说那样简单，炙还是醋炙，火候几分，那都是要反复试过，不是你主持着，实在很难。”

她看蒋济仁面焦急，又笑：“我算着，还有十几天葆丹就该断货了。便是不挣钱，想想那些人的心瘾要发作了，咱们动作也要快些，这可是救人的事。”

蒋济仁仍是摇。蒋夫人就看着卢玉贞笑：“东家，当初说好的店里一切事务由我调派的呢。”

卢玉贞看着她，也着急地：“师娘，这不是谁主的事，我不想让你孤犯险。“

蒋夫人：“我带个伙计，再找镖局的镖师护送，一路扮作农妇，不打的。”又向着丈夫笑：“你别怕，你要是跟我去，我就只能扮作秀才娘了。”

九华

天将正午, 一辆破旧的驴车吱吱呀呀地在路上走着。俭抱着坐在上，闭着睛打盹。

驴低着认命地走，车越走越慢。他睁开睛, 了上的袍, 往天边看了一，淡淡地问：“这不是往北边去的路吧。”

驴车慢慢停来了。车夫咳了一声：“陆指挥吩咐，叫你在这车。”

俭怀疑地望了望四周, 天是晴朗澄澈的，能清楚地看到西山上的佛塔。车夫指了指旁边一条羊小路, 他就沿着那条路渐渐朝山里走去。

走了没多久, 路转了个大角, 他就望见了远站着的方维和卢玉贞。

他走两步，一看见他们后的一座坟茔，心雪亮。

这是一座荒野中的孤坟，上已经了一茬枯草，颤颤地在风中摇着。坟前立了块青石板的墓碑, 却一个字也没有写。

他走到坟前站定了，低声问：“是九华吧？”

方维嗯了一声。卢玉贞蹲去将带来的几样祭品在坟前摆好了，又起烧纸来, 火苗沿着风的方向上窜起来, 带着黑的灰烬翻飞。

俭：“芳儿，谢谢你这样照顾他的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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