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玉贞：“看诊。”

方维笑：“既然已经来了，倒不如带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
学徒带他们到了收方的柜台边, 一个矮矮胖胖的掌柜正在噼里啪啦打算盘, 见人过来了，手上一停, 便笑：“药方劳烦给我们看一。”

那个学徒约莫十四五岁，看了一大堂中设的桌，躬笑：“两位来得不巧，我家的大夫前几天辞工了。若是着急看诊，还是另请明吧, 别耽误了您。若是抓药，就这边来。”

卢玉贞只是推拒。方维见她很持，也不勉，看牙人在旁边等回话，又问：“还有什么别的铺吗？”

店中寂寂无人, 有个十七八岁的伙计懒懒地着柜台，见他们来了, 便把抹布放来, 问：“是看诊还是抓药？”

方维又闲闲地：“你上次跟我说还有间医馆药铺，还在吗？”

葆

卢玉贞有些纳闷，便问：“这龙是大补血的药材，能和不同的药伍补益，方里也是常见的，怎会没有了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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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，这怎么行……这……”

掌柜的拿了药房，皱着眉瞧着，又叹了气：“这本是女人补气养血的方，只是里这龙和阿胶两味药，本店如今没有了，也不敢欺瞒二位。”

方维和卢玉贞面面相觑，卢玉贞又：“那我抓两副药。”

伙计便推了推一个正在扫地的学徒, 自己又回柜台去了。

卢玉贞听了这话，登时睛亮了。

他们又走了两条街, 街上行人渐渐少了些。牙人便带着他们了一家药铺。铺门脸上挂着“采芝堂”的招牌，三间门面，两层楼, 两的院, 前店后坊。门摆着药王爷的画像，供着些生鲜果，着三香。

卢玉贞踌躇着看他, 方维却笑：“笔墨借用。”看掌柜了, 便笔走龙蛇, 将卢玉贞日常服药的药方写了来。

卢玉贞便凑近来，低声：“咱们瞧瞧去。”

牙人：“给您看的都是最好的了，别的自然是不如这两家。”

方维：“不是, 只是家人久病，我也跟着略学了些。”

掌柜愣了一，问：“你是大夫？”

方维：“你人又聪明，心又细，嘴上手上也快，给你我一万个放心。”

牙人皱着眉：“那家离这儿倒是不远，只是……我也是诚意人，先给您把丑话说在里，那间医馆药铺可算不上旺铺，一个月了，都没盘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