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变得越发急促。

她猛地坐了起来，也听到了敲门声，脸一变得煞白。

方维微笑：“玉贞, 他们已经来了。也好，这样反而安心了是不是？”

她却摇了摇，翻起床，笑：“我再给您换一药。”

她就茫然地, 又抱住他, 脸贴在他前。

服些的。大人，咱们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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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滴打在窗扇上，发轻轻的哒哒声。他拍着她的背，笑：“是不是很像在船上了？湖中间的一条船，晃晃悠悠的，外面雨了，咱俩渔公渔婆就不去打鱼了，歇一天。”

方维笑了笑，拉着她的手：“好啊，你说去哪，咱们就去哪。”

方维笑：“好，那我等着。”

大雨落了来, 将院里杏树的叶打落了不少。屋檐的串成了线，砸得地面啪啪响。

方维在床上躺着，闭着睛默默听着窗外的雨声。直到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雨滴的节奏, 他睁开睛。

卢玉贞睡惺忪地看着他，渐渐熬不过，闭上睛睡着了。他也闭上睛，暗暗盘算着这二十年来的一切。

方维很合地坐在床沿上，分开两条, 方便她作。卢玉贞将旧的纱布揭掉了扔在一边, 用新的纱布满了药，半跪在他面前, 轻轻贴上去。

卢玉贞叹了气：“也不过是想想罢了。织渔网，划船，捕鱼，我哪里会呢。”

方维拍了拍她的背, 笑：“你不要起来。我自己去就是了。”

他轻轻地把胳膊从卢玉贞脖面来。动作很小心, 但是她还是惊醒了。

卢玉贞从布包里取了纱布和药来, 也不说话，两只手就去脱他的。

“在我家乡那边，有一片很大的湖，大得一望不到边。湖上有些人家就守着一条船过日，一年四季除了几次采买粮，都是不上岸的，一家老小吃住都在船上，打打鱼，烧烧火，一辈也就过去了。”卢玉贞躺在床上，轻声说。“大人，不如咱们去打鱼吧，我也想跟您守在一块儿，找个地方躲起来，就咱们俩，您也不用担心被别人识破了。”

方维愣了一，急忙摆手：“不用了，玉贞。”

方维笑：“世间不如意事，十常□□。我当了二十多年中官了，让我别的，也不大行。别想那些，至少这一刻我跟你守在一块儿就行了，真是梦都求不来的好福气。”他翻了个，看着她笑了：“上天对我着实不薄。”

往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