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胳膊：“方大人，你把我气坏了。我得想想怎么才能原谅你。要不……”

方维问：“什么？”

卢玉贞盯着他的睛，一字一句地：“大人，你陪我一晚上，我就原谅你。”

方维心一震，等反应过来，脸渐渐从耳朵后面红起来，红得整张脸都是的。

卢玉贞微笑着看他：“您去肃宁之前，怎么答应我来着？”

方维支支吾吾地：“玉贞，你……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
她就，微笑：“反正都快要死了，我可不想有什么遗憾。”

方维笑了，凑上去亲了亲她的额，轻声：“好啊。”

月圆

方维放开了她, 往后退了一步，微笑：“玉贞，稍等我一会儿, 我用些……洗一洗。”

卢玉贞突然没来由地害羞起来, 她嗯了一声，低着着衣角：“我也是，我一路跑回来的, 了一的汗。换衣服，我再过来。”

方维就了, 将桌上的布包拎着, 送她到了耳房, 自己又转回了堂屋。

他在盆里倒了，取了帕，把全上都细细洗了。他自己检视了一番，依然惴惴不安。他将她新的寝衣换上，坐在床上等着, 只觉得心如擂鼓一般，越越快。他俯整理了一床上的被褥，将它拉的平整些, 又从柜里新取了一只枕, 将它摆在自己的枕旁边，伸手抚摸了一, 心中又想笑, 又想哭。

他实在坐不住, 站起来, 在屋里转了两圈，想伸手去敲墙, 又停了手。坐卧不安之际，卢玉贞端着盆来了。

她把放，走到他面前两步，站住了。她把及腰的发松松地打了一条辫，披在后面。上穿着一件白寝衣，脂粉不施，素着一张脸。脸有发白，脸颊却是通红的，一双波盈盈的睛看了看他，又低去。

方维慢慢走过来，搭着她的肩膀笑：“玉贞，你今天晚上可真是极了。我认识你以来，就属这打扮最。”

卢玉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，就嗯了一，拉着他的手看着手腕，轻轻地说：“洗掉了啊。”

方维笑：“我刚用了，就掉了。你喜的话，回在我上再印几个。”

她就笑了，推了他一：“这样油嘴的。”

方维笑：“我就是嘴上说说，其实心里怕得很。”

她就了，俩人都沉默着。方维又问：“你喜什么样的香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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