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玉贞伸手拿了起来，在手里挲着，：“那我就要这个了。”

方维笑：“你以后就知了，用可多呢。你现在也是公门中人了，有些文书要签自己的名字，你有个私章，就方便的多。你写的那些医案，也能盖上章，日后说不定能编纂成集，和谈女医一样，结集版呢。”

方维笑了：“我说你有，你就有。我光一直好着呢。你跟我来。”便拉着她的袖，了一间文房四宝的店铺，指着角落里的一盒印章石料笑：“你从里选一个吧。”

卢玉贞被问得愣了一，笑：“什么私章？这样的件儿，是你们读书人用的，我可没有。”

两个人又去熟铺里，买了些酒的，正往回走着，方维忽然想起件事来，问卢玉贞：“玉贞，你可有私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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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维叹了气：“我跟你说过，那些钱，不着急还的。我也有赏钱，很快就能还清了。”便上前对心铺的伙计说：“要一盒酥油泡螺，一盒雪饼。”

卢玉贞听得呆了，苦笑了一：“我哪有那样的本事。”

方维了，笑：“纸儿虽没寻到，我给你补一件东西。我给你刻个私章吧。”

卢玉贞被说中了心思，低了：“我不是想着咱们还欠着外债呢，都省着。等还清了，再买不迟。”

方维见她话虽然这样说，光却偷偷瞄在行人提着的心盒里，不由得笑了：“玉贞，你这是不应心了，明明心里馋的不行。”

方维笑：“家里现存着一坛酒，只要买些糟鹅和就好了。”

卢玉贞就看着他，笑着问：“那大人您的私章用的是什么呢？”

卢玉贞听了，也满心喜，又问他：“要准备些酒菜吗？”

方维笑：“我用的是青田石。”又指了指其中一块天青的石，“大概就是这样的。”

卢玉贞将信将疑地看着他。方维把心拎来，笑：“昨天是中秋佳节，晚上本该是吃团圆饭的，我却不在。今天我陪你在院里吃酒。这些心，咱们就拿来酒了。”

卢玉贞一看过去，盒里矮矮五颜六的都是各石料。她摇摇说：“这个我可不认得，也不会挑，大人您给我挑一个吧。”

东西甜腻腻的，吃多了也积。”

卢玉贞摇摇：“我要这个什么呢？”

方维一一指着跟她解释：“这青的，是青田石。那红、黄、白的，是寿山石。这两石料都能印章的，青田石些，寿山石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