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维笑：“你再厉害，也才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呢，怎么斗得过那些老狐狸。”又拉着郑祥：“你也一样，不念书还是来事，凡事忍着些。爹也不要你们大富大贵，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，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
两个人便答应了，郑祥又问：“爹，你要摆酒吗？要我们改吗？”

方维笑：“我倒是很想，只是你玉贞那里，有些不方便，就从计议吧。”

方谨笑：“叫，听着又是差辈儿了呢。”

方维就在他上凿了个爆栗，方谨便哎哟哎哟叫唤起来，又笑：“不是因为我们两个拖油瓶吧。”

方维笑：“你们是我心尖上的好孩，怎么是拖油瓶呢。以前怎样，现在还怎样，别想多了。“便哄着他们渐渐睡着了。

月夜

方维和卢玉贞站在人群里, 看着中间一伙人打把式卖艺。一个小姑娘穿着红袄，将双刀使得虎虎生风，刀反映着日光, 纷纷地晃着睛。

不一会儿, 她停了来，收刀也收的净利落。周围人哄的一声喝起彩来。小姑娘便放双刀，拿着个铁盆来收赏钱。

卢玉贞看得兴起, 鼓掌给她叫好，又在怀里掏了几个铜钱, 想了想, 了两个放在盆里。

她转脸看方维, 方维还在左顾右盼不知在找什么。

她笑：“大人，您看什么呢。不看人家耍刀的小姑娘，舞得多好看啊。”

方维笑微微地看着她，低在她耳边说：“我在找卖纸的人呢，就是咱们门放风筝那次, 你不是买了个梅样的红纸儿，后来不知丢哪里了。我想着遇到了再买回来。”

卢玉贞想起来了，便笑了笑：“有没有, 什么要。不过是个小东西罢了。后来您又给我送了个梅金簪, 我也很喜啊。”说着歪了歪，指着上的簪给他看, 笑眯眯地：“我着呢。”

方维正：“这个簪自然也很好看, 只是那个纸虽不值什么钱, 我想着那总是我第一次给你买的东西, 该给你补回来才是。”

他们两个一路走着，一边在街面上寻找。从街走到街尾, 也没有看到。

卢玉贞又想了想，笑：“这东西估计一年也就卖个天夏天，到明年就又有卖的了。”

方维嗯了一声，笑了笑：“也好。”又看旁边的心铺里熙熙攘攘都是人，就看着她笑着问：“酥油泡螺你要不要买一些，我记得你最喜吃的。”

卢玉贞把脸扭到一边，笑：“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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