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鱼停在不远，故作：“神说得对，清醒的沉沦……”

盛明盏冷漠：“闭嘴。”

斑鱼闭上鱼嘴。

盛明盏转过来，看了待在监狱的夏清惠，：“放心，所有人都会离开。”

他和傅凭司看了一圈此刻在监狱里的所有“侵者”，的确如斑鱼所言，其他人都被神控制，成为了彻彻尾的朝圣者。

离开监狱之后，他们回到办公大楼。

傅凭司问：“要怎么样祛除画师的神印记？”

斑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反问：“为什么要祛除画师的神印记？”

傅凭司：“我要带他们离开，包括当初被你捡回来的那些人。这是我的责任。”

“原来……你是新人类的执政官啊。”

斑鱼思考的时候，鱼尾会停止摆动。好半晌后，他才开：“这些人是因为画中世界而被上神烙印的，其实很好办，只要毁掉画中世界，就可以了。”

“还有就是毁掉空间的源。”斑鱼鱼，“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，这个源应该是你们中的那白骨架。”

“毁掉这里？”

傅凭司顿声，陷久的沉默之中。

据之前的猜测，生活在这座海城里的游鱼其本是副本里的执政官和天眷者。

傅凭司思考了很久，久到办公室里再也没有了其他声音。

斑鱼游远了些，从办公室的屉里摸一些鱼零，用撞过来，乐呵呵地说：“吃黄金小鱼。”

“大鱼吃小鱼。”斑鱼张开鱼嘴，咬了一小鱼，“有的鱼还活着，有的鱼已经死了。他们活着，我们死了。”

盛明盏盯着斑鱼咬的黄金小鱼，忽地有些怀念起自家男朋友炸的小鱼了。

他问：“冰火鱼是怎么死的？”

沉眠，屠夫，冰火，斑狗，画师，哲学家，中生不赶作业，医生。

如果照何有用签名册上的顺序，冰火应该比斑狗和画师的实力排名都要靠前。

“我也不知，冰火和那个七个字的未成年执政官都是中央基地的。”

斑鱼嘿嘿：“我生前只是一条守家的大狗狗，不怎么远门。”

傅凭司没再沉思过久，声：“该怎么？”

斑鱼：“在那个祭祀台上，当神迹降临的时候，毁掉祭祀台。那里是力量最薄弱的地方，空间的毁灭将从祭祀台上开始。”

盛明盏若有所思：“神迹是我坐在祭祀台上时降临的那缕海底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