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鱼圆鼓鼓地盯着傅凭司看了一，在面对盛明盏的时候，微鱼鳍，大声：“恭迎神明降临！”

“祭祀大典快开始了，神明请跟我来。您的眷族都已经陆陆续续到达祭祀台附近了。”

斑鱼把一切迎接神降的仪式得有模有样的，完全看不半破绽。

盛明盏和斑鱼来到办公大楼外的时候，满街的画画鱼游了过来，机械式地旋转围绕在他们边。

“神啊，您如此信任那名新人类，难就不怕他有朝一日会背叛您吗？”

斑鱼说话时，飞快摆动着鱼尾。

盛明盏：“正常说话。”

被一群画画鱼围绕的斑鱼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语调，开问：“难你们不怕我也已经被画师神烙印了吗？我所说的话，或许都是为了哄骗你们，从而达到某目的。”

盛明盏：“第一，他的选择，就是我的选择。”

斑鱼反应了两秒，才听明白盛明盏这句话是在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。

因为选择一致，方向一致，行为一致，所以不存在背叛。

斑鱼沉默过后，没忍住地说：“神说，祂是个恋脑。”

盛明盏瞥一斑鱼，淡声：“潘多拉的盒被打开之前，谁也不知是噩梦还是梦。”

这是在回答斑鱼的第二个问题。

祭祀台就在不远，围成一圈的画画鱼带着迎仪式，自动分开一条笔直的路来。

盛明盏目光一扫，朝祭祀台而行。

斑鱼停留在原地，目光落在盛明盏。乍然有一瞬间，他像是又重新见到了昔日的那位首席执政官，大而冷漠。

在很早之前，斑鱼还是斑狗的时候，曾经看过画师的作品。

画师的笔画不暴君的半分神态，却依旧被命名为《神迹》。

暴君才是绝对的统治者，神秘无比。冷血与无，温柔与悲悯，这些词汇好像都可以用在暴君的上。

在过去的世之中，这个人是暴君，也是救世主。有人对暴君的掌控统治与冷血无而恨之极，也有人对救世主的大与貌几近狂痴迷。

正当斑鱼失神的时候，动的海将盛明盏的话送到了他面前。好像周遭人都看不到、也听不见前被冰蓝泡泡包裹的存在。

斑鱼用鱼鳍戳破了唯独停留在他面前的泡泡。

神的声音冰冷却温柔：“我就是他的底气。”

斑鱼怔愣了。

这也是在回答他刚才的第二个问题。

广场中央，动的波纹轻轻拂过祭祀台上的冰蓝纹路。

斑鱼先是愣了，随后才缓慢地游上前去，对着周遭的游鱼开始呼：“伟大的神明，光明将会降临，驱散一切黑暗。”

无数条鱼围着祭祀台周围游动旋转，每条游鱼的上都是不同的颜。邃的海底，映衬着此地，如同彩的盛宴，绚丽而梦幻。

盛明盏缓行而上，最终停留在祭祀台上的王座前。

当他坐在王座上时，光自海上而来，照落在祭祀台上，他作为人鱼的大尾泛起偏蓝的漂亮光华。

斑鱼来到祭祀台前，像人一样，举起鱼鳍，振鳍呼：“神明降临！伟大的神，终于归来——”

就在这时候，一只规则之箭从呼的鱼群之外迅速急而来，蓦然穿祭祀台的侧面。

四呼的鱼鱼们赫然顿住。

随着“咔嚓”一声的细碎声响，破坏的力量从祭祀台的侧面开始迅速扩散。

鱼群之中，很快有鱼找寻到规则之箭的来源，大声呵斥：“是侵者！是先前那名侵者！”

斑鱼见状，目光落在依旧淡定坐在王座之上的盛明盏，装模作样地喊：“保护神明！神明的领地不容践踏。”

说罢，趁着其他鱼群去追逐所谓的侵者时，斑鱼游到几近溃散的祭祀台上，凑近王座，小声开问：“神明啊，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盛明盏单手撑着脑袋，注视着广场之外的傅凭司突破鱼群，正在朝这边游了过来。

好半晌后，他才收回目光，看向斑鱼。冷淡声：“说。”

斑鱼轻轻摆动着尾：“神明啊，你在外面的时候，有没有遇见一个拿着狗狗徽章的年轻人？”

狗狗徽章？是斑狗的执政图徽？

盛明盏回忆过后，摇：“我没有见过狗狗图徽。至于你说的年轻人……他是姓韩吗？我倒是知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人，他和我们一起坐直升飞机上来的，现在估计被困在某个空间里。”

斑鱼吐了个泡泡：“我也不记得姓什么，脑不太好使。我只记得我在临死之前，把狗狗徽章送给了那个很可的年轻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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