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路人把自己藏在路边的招牌后面。自作聪明——布鲁斯恼火地想——这东西能挡住什么？但路人探探脑，似乎觉得拎着猫的夜枭没那么危险一样，扯着嗓问：“韦恩先生！我从新闻上看到韦恩大厦爆炸的消息了，你怎么现在这里？需要帮你报警吗？”

双脚腾空的韦恩抱起双臂：“你看不来我被绑架了吗？”

路人懂了：“我知了，我会跟gcpd说你需要蝙蝠侠的救援。”

“……”布鲁斯：“我不需要！你走开，让蝙蝠侠也远！”

烦！

虽然他终于把路人骂走了，但完全没有日行一善的快乐。

这时候夜枭似乎终于到满足，他大发善心把布鲁斯放回了地上。布鲁斯发誓他从这个人的脸上看纯粹的好心。夜枭走到一辆来不及开走的计程车旁边，曲起爪尖敲敲车窗：“劫辆车。”他说。

“借辆车！”布鲁斯抬声音压过去，气冲冲地翻了个白。“拿着你的驾驶证，去韦恩企业报销。”

车门打开，司机连带爬冲了来，一句话也没说，抓着自己的驾证，抱着一溜烟跑走了。

这才是哥谭的聪明人。布鲁斯回看了看，林肯正站在原地拍自己上的灰：现在他一血呼啦差又灰土脸，不仅像是犯罪现场的尸，还像犯罪现场的尸自己爬了起来。

“我来开。”林肯说。

“我来开。”夜枭打断他。

“？”林肯表示质疑，“你连蝙蝠侠和布鲁斯的真实关系都看不懂，你肯定不是我们哥谭人。让你开车你能开到哪里去？你是不是想搞车祸杀了我？”

夜枭居临瞥他一。“让你开车我不放心。”他慢悠悠地说。

林肯想捋袖：“你是不是想打架？！”他发现自己一跟这个冒牌猫鹰说话就忍不住要发火：“你以为我会怕你的炸弹吗？我要宰了你——”

“……”布鲁斯说，“我来开车。”

两个人思了一，以沉默表示了认可。

布鲁斯想同时撞死这两个人。

他把普普通通一辆计程车开蝙蝠车的架势。这辆涂着亮车漆的坦克奔波在哥谭的街上，左冲右撞，甩开了追击的利爪，最后照林肯的指示，一栽隐蔽的暗门。

——那是建在哥谭的地，不见天日的迷。
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
第十四个猫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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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哦。”布鲁斯说。

“唔。”夜枭说。

“呕——”林肯说, “要不是我成了利爪，你是不是要把我的脏从肚里颠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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