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斯暗地说：“我就不知。”

一难得的绝望绪席卷而来, 布鲁斯甚至产生了想在反派面前爆甲的冲动。

明明最开始蝙蝠侠亲自对布鲁斯造谣, 还是为了在反派面前保护自己的秘密份。

但事态发展到现在，布鲁斯意识到自己很难忍住这思路：

既然在超级英雄面前无论怎样都没能澄清自己的真实份, 说不定在超级反派面前甲就能一脱就掉？

……真是个危险的想法。布鲁斯心想，看啊, 这就是蝙蝠侠的堕落。

布鲁斯靠自己的意志力忍住了这冲动, 他的思维模式回归到以往熟悉的那，即：算了, 吃什么吃什么，反派吃蝙布cp又没有伤害到除他以外的任何人, 算了。摆吧。

摆。说摆就摆。反正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找猫鹰法的秘密，把这个居然敢埋伏在他城市里的罪恶组织一网打尽。蝙蝠侠不场并不重要, 如果能好好利用起这段凭空诞生的兄弟关系, 那布鲁斯也可以上场。

他冷酷地决定, 然后站起。林肯的鲜血留在他手掌上, 他咙则慢慢浮现淤青的掌印。坠楼的时候他前的袋巾掉了，被哥谭的风捡走，而那早先打理好发型的黑发已经在这段奔波的路上搞得糟糟。韦恩企业的总裁看起来难得狼狈, 但那张养尊优的俊脸映在白炽的灯光，竟显得锋锐，一往无前。

“快走。”布鲁斯促，“呃——往哪里走？”

林肯这才微微哂笑一。他觉得自己有一瞬被布鲁斯的气势镇住显得很可笑：这分明还是那个叫人嫉妒的天真权贵。“这边，”他撑着墙站起来，稍微活动了一。药使他真正成为了利爪，他的伤基本愈合了，他变得更大——也更加非人。“我来带路。猫鹰喜把巢建在被他们折磨致死的人家里，比如说艾·韦恩和他的青年建筑师基金会。”

“……行。”布鲁斯说，“你们猫鹰就逮着韦恩薅？”

林肯来不及回答这句话了。

钻机的嗡鸣透过墙传来，三个人同时警惕地抬望去，并向后稍退一步。

“跑。”夜枭说。

一秒，震颤着的钻穿透砖墙，整座墙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塌。那老旧的白炽灯最后闪烁一，终于灭了。

“你们猫鹰法是有什么病吗！”布鲁斯一边摸黑跌跌撞撞地跑，一边气急败坏地大喊：“什么人会在里开钻机？！”

林肯仗着自己已经拥有了利爪的不死，冲在前面开路。“不要问我！”他也大喊，“反正已经废弃了——赶跑去，从这边走！”

夜枭站在最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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