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觉心更复杂了。

已知布鲁斯·韦恩不是蝙蝠侠。

且蝙蝠侠住在韦恩家地室。

且蝙蝠侠装备由韦恩企业投资提供。

且布鲁斯受到蝙蝠侠庇护，以至于整个哥谭都知招惹布鲁斯·韦恩的后果是被蝙蝠侠痛揍。

且他见过的终极人那个正义凛然一看就不会说谎的同位克拉克·肯特，写了那么多篇蝙布小作文。

而且这个世界的正义联盟，又和曾经打败过犯罪辛迪加、如同他们本人镜中反转的那一个如此相似。

……请问，蝙蝠侠的真实份还能是谁？

夜枭怀揣着非常复杂的心想：这真的不能接受蝙蝠装是他爸或者阿尔弗雷德了。不，这未免过于德败坏了些。

他现在初步判断那些蝙布小作文都是假的。不，他相信自己对布鲁斯的兄弟是纯洁纯粹纯正的，如果布鲁斯跟他坦诚蝙蝠侠对他了什么越轨的事，夜枭觉得自己会非常乐意宰了蝙蝠侠。

只可惜布鲁斯看上去始终被蒙在鼓里。算了，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很擅理兄弟矛盾的样。

于是夜枭问：“这个世界的‘我’呢？我是说，小托斯·韦恩，你的哥哥。”

布鲁斯用非常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他，“我还没有说清楚吗？你是异世界来客？我以为你至少会去看看新闻——我是独生！韦恩家只有我一个，我本就没有任何兄弟！”

哦，那难怪布鲁斯这么恨蝙蝠侠了——他本什么都不知。

夜枭扬起眉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
看来等猫鹰法这等事了结之后，他可以去会一会蝙蝠侠。

不那么血腥——或许会血或者断几骨吧，他不知。夜枭说不准，但上次正义联盟的蝙蝠侠形象还在他前屡屡浮现，像镜，映他的丑陋，令他早已死去的心到刺痛。他知该如何理这不合时宜的光：那就是连同镜也一并打碎。如果他没法摆脱蝙蝠侠，那至少他可以杀了他。

定决心让夜枭愉快。他不再扰弟弟拯救一个罪无可恕的侵者，虽然他仍觉得布鲁斯过于天真，但不是英雄就好。夜枭稍微向后退了一步，如枭鸟一般歪着盯着墙边的两人，指尖玩般转着一柄从林肯袋里摸来的小刀。冰冷的金属随白炽灯泡反着光。

布鲁斯也不愿意再维持这段对话。他把便携电击展开，贴在林肯腕关节上方，给他正中神经电刺激。“林肯，”布鲁斯小声喊他：“喂，林肯。”

看起来濒临死亡的人随着电击搐了一手指，片刻后稍微动了动手腕。

“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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