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个猫鹰

夜枭冲布鲁斯发了好大一通火。

这个人的愤怒常年是不显于外的, 也许他心底唯一净的弟弟是打破他常规的特例。一戾气冲上他眉峰，使那张总是毫不在意懒洋洋笑着的假面变得乖僻。夜枭虽然还笑着，但倘若换他那个世界熟悉这个超级反派的人, 无论是哥谭的正义人士，亦或犯罪辛迪加那些老同事，都会默契地后退一步，避开风。

没有人想和发疯的夜枭正面对上。

“我不知是谁给了你勇气——你怎么敢为了一个该死的废往？”夜枭冷笑着, “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
“我没有。”布鲁斯依然冷静，“我知在哪里可以停来：韦恩大厦的中间层有一只不被众人所知的滴兽, 那是我的祖父、艾·韦恩的儿所建的。我可以在掉到那里的时候拉住它——我不会摔死。”

“这算什么理由？”夜枭几乎不敢置信的, “你怎么会有自信到这事？我知你的新闻，你的极限运动就是不系安全绳楼吗？”

布鲁斯拧着眉反驳：“没有这事, 反正我就是能到。不需要你担心。”

面前枭鸟面的男人顿了顿，一气, 然后瞬间暴起, 扼住布鲁斯的咙把他狠狠撞在墙上。

“唔——咳咳！”布鲁斯在疼痛中呛咳声。他到后脑勺直接撞击砖墙，前立刻一阵发黑。那是他所熟悉的轻微脑震的眩, 而片刻前撕扯过的肩背肌在撞击里顿时一阵闷痛。

“……我有一后悔。”在他阵阵泛黑的视野里，夜枭凑到他面前。那双圆的护目镜反他的脸, 他模模糊糊看到目镜之另一双同样也是蓝的睛。“我有后悔。”夜枭说，“你还不够听话——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, 只有听我的话才能活去, 布鲁斯？”

啊, 将军（checkate）。濒临窒息的痛苦里布鲁斯有些想笑。他现在知把这个危险对象控制在安全范围里会有多么容易：布鲁斯·韦恩确实是一枚好棋。

蝙蝠侠是世界第一侦探, 他当然也是心理控的行家。他会给自己的反派们一甜，用自己的方式将局势掌握在手里。他有时候觉得别人认为蝙蝠侠神有病并不是没有理。

行走于哥谭这么多年，除了最后的底线, 他不惮于脏自己的手。

他污脏自己，他认为自己是自愿的。

——有时候你只能比超级反派更加罪恶，才能在一场犯罪之前制止他们。

布鲁斯因自嘲而短促地笑了两声。他到咙上铁钳般的手掌松开了，地浑浊的空气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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