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我便这么开心么？我很重要么？师轻声呢喃，声音极小。

明青鼻尖微酸，摇了摇, 还没有。

《观月图》、明月剑、上清宗少宗主的位置、命数，以及邱善和说的那些话。

明青不由笑了，她用脸蹭了蹭师的肩膀, 声音和：见到师就不痛了。

师却听得极认真, 听着听着就有明青能明显觉来的难过悲伤。

那时能活着就很好了, 哪里在意什么痛不痛？

过去在外历练, 她也受过伤过血, 被妖族、族追杀时更是许多次命攸关。

她便将烦恼的东西一脑跟师说了。

她不知该说什么。

梦里我最大，我说了算。梦里的师，要听我的，不能推开我！

明青不由抬手，细致地抚平师皱起的眉，一个字都没说。

师沉默一会，开：没什么。怎么醉酒了？不是最不喜酒了？

她说的颠三倒四、琐碎无序。

明青兴致嘟囔着。

她问明青。

师看了，却也没有说什么。

心里这么想，脸上不禁带几分。

师的声音便越发温柔了，神里着愧疚和自责：痛吗？

明青没有听清。

她指着天上月光，絮絮叨叨跟师说自己曾经许多次就是在这样的月光修行、练剑。

但她现在迎着师的神, 很想跟师撒撒，痛。

她看明青的神里有疑惑。

但即便是相对无言，能这么静静坐着，对明青来说也是极满足的。

梦里的师任由明青抱着, 看她的神依然笑，白衣起拂，在月光里温柔极了。

那柄短刃不同于一般短刃, 伤没有那么容易好。

明青想了想，觉得这既然是梦里的师而不是真的师, 那么告诉师也没什么。

师似是愣了愣, 有不知该怎么办的无措。

她心里还是认为自己抢了师的东西。

她丢开怀里的明月剑，上前一把抱住了梦里的师。

她把人往怀里带了带, 脸上都是开心, 漆黑眸里涌动着比天上星辰还要亮的光芒。

她歪了歪，神亮亮问师：师，你刚才说什么？

她看了明青一会, 伸手小心翼翼碰了碰明青心的位置, 问明青：伤好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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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声音清和, 神关切。

明青应该说不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