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旧：“那你……探查清楚了，为什么还没走？”

少年看了他一：“今天打算离开的时候，你掉来了。”

岑旧：“……”

好，是他的错，不该这个时候寻死。

“你呢？”少年忽然反问，“是被仇人追杀吗？还有地方可去吗？”

岑旧摇。

少年：“我带你去。”

岑旧本来想说不用了，可少年本没留给他拒绝的机会，说完就往旁边的石上一靠闭上了。

差没给岑旧气笑。

看着眉大的，心怎么这么多？

但围着火，上被烤得洋洋的，加上伤也在草药的作用开始回愈，慢慢地，岑旧也逐渐觉到一阵困意涌了上来。

再醒之后，他们已经到了谷底。为了防止岑旧的伤再度开裂，少年把他抱在怀里，这样走虽然有些费劲，但他依然一声没吭。

岑旧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少年带回家养伤照料。

他后来得知，少年名叫陆研，曾经是个孤儿，养父是个猎，但是有一年去山里打猎摔断了，陆研去城里卖药赚钱，路上被山匪劫了，好不容易趁着山寨逃回来，却发现村庄被过路的盗匪血洗一空。陆研又成了孤家寡人，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村里住着，平日里就靠去山脚县城卖药换粮。

岑旧：“……”

这经历也惨的。

他偶尔会觉得陆研得有熟，不过年岁久了，很多故人故事都渐渐散在了记忆，一时之间岑旧也想不起来这少年得像谁。

因为觉到大限将至，岑旧就问少年：“你想修仙吗？我是个修士，只能报答你这些。”

陆研只是愣了，就要跪来行师礼。

岑旧却：“不用拜师，你的年纪已经大了，或许这辈可能也不会有太大造化。何况我灵已废，也只能述一些典籍心法给你。”

将毕生所学让陆研抄到纸上的第三天，那看起来脆弱得像雪的白衣青年躺在床上再未醒来。陆研去叫他起床时，还以为他只是睡着了，直到看到青年苍白的，心里猛地一，才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。

对陆研来说，青年好看得像是在人间历劫的神仙，完成了使命便又回到了天上。那些典籍心法看起来颇为，加上岑旧容姿不俗，陆研怀疑他是什么修仙世家来的大人。

陆研把他了葬，规规矩矩地在墓前行了师礼。而后像是了决心一般，朝着东北的绝崖而去。

他要试着去找找，和青年有关的痕迹。

也算全了这一场师徒之恩。

锁灵藤（14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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