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切都是你注定要承受的劫难。”

“他为了摆脱我的控制，纳了无数的暗之力，诱导你自杀，殊不知正中我怀。因为他离开我本后，力量减弱，只好找上我的残念，与我易……此后正如你所料，他替我四搜寻你散落的魂魄，放祝鸿里。”

主神不知何时收回了抚摸万苍发的手，他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刃，直直地万苍腔，不顾其受，肆意翻搅。

他妈的。

“我说的，是你的第二世。”

这本就是赤的玩，挑衅！他就是主神棋盘上的一枚棋！哪来的“杰作”，什么“你就是我”……

本尊这两世都是被主神安排好的。

“万苍，你第一世生在万家也不是巧合，负整界气运之人，必定双亲早逝，被人觊觎骨气运，痛苦折磨，无人引导，无人相护，一生孤苦无依，难得真，后以气修炼，是你必经的路……但我没想到，你能得这么好，甚至杀死了老尊，取而代之，将域治理得井井有条，不再乌烟瘴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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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涅涅就是那时产生的。”

万苍膛起伏，竭力遏制住自己的绪：“……你的意思是，祝鸿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，没错吧？”

一切都是天大的笑话，早知如此，本尊还不如烂在土里，不生的好！

那我算什么？我生的意识算什么？我生来就莫名其妙遭受到的伤害，那些痛苦不堪的过去……都算什么！？

也的确是我逃避‘放逐’，留残念，制衡涅涅的重要环节。在我看来，你什么都是对的，包括生、重生，到现在最后一次见我……”

主神略微颔首，诚实：“对。”

“但神既碎，镜灵失去原本的容，只能委屈，个妖玩玩。等到你自戕后失去，经过许多必然的过程，一定会‘恰好’重生到被祝斐和卓鹤捡到的小孤儿‘祝鸿’上。”

“为了不被天放逐，我死之前，将整界气运行剥离，又离自己的神魂，企图逆天而行，造人躯，生生地到‘投胎转世’——这一方法成功了，历经数千万载，在这一过程中，我的恶念横生。”

虽然早有预，但听到主神亲陈述这一切，万苍仍旧极其不是滋味。

主神轻描淡写，了定论。

万苍听得形愣怔，心涌起阵阵寒意与恐惧，几乎要站不稳脚跟，转而悲愤加，瞪大了双。他没有注意到，主神收回的手从指尖开始，逐渐变得透明。

“因为所有都在我的计划之中。”

“你别忘了，你就是我。”

对你个大鬼的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