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谬至极。

该死的神明，德不位，不过是骗一个！！

本尊不信。

不，错了，都错了……一定有什么是属于我的，一定有一样东西，是乎主神意料，是不受人掌控的！

万苍双目赤红，地了一气，缓缓吐，努力控制住五指和小臂的颤抖，飘的声音越发苍白：“那么，请你告诉我，我这短暂而不幸的两辈，究竟有哪一样东西，是脱离你掌控，彻彻底底属于我自己的？”

主神听完沉默了。

空间漆黑寂静，两个人谁都不说话，顿时陷一片死寂之中，空气仿佛变得粘稠一团，令人到无止境的窒息。

这觉像极了死亡的前一刻。

“没有吗。”万苍艰难地扯动嘴角，提起一摸苦涩的弧度，黑亮的瞳孔间或一转，仿佛被走了全数生机。

他像在反问主神，亦是在自言自语。

“有，”主神淡淡一笑，说，“万苍，即使不想承认，但不得不说，你始终与我不同。我孤独了千万年，无人相伴，满只有大，心里容纳苍生万，不能也不会有说不清的小了……而你这两世，有唯一的幸运之。”

“你心里早已有了答案。”

万苍的躯晃了晃，宛如秋风中刮落的残叶。

会是……那个人吗？

唯一属于他的，从相遇、分离，到再度重逢，都一直引着他视线，及时接住他，予以他偏的那个人……

黯淡双瞳霎时恢复彩，仿若重新燃的明灯，嘴边的名字呼之。万苍朝着主神大吼：“不，我要你亲承认！你告诉我，究竟是不是他！是不是……”

他简直不敢相信。

“又说孩话了。”主神将五指拢在宽大的红衣袖之间，抬起手，拍了拍万苍的肩膀，神态安详：“对于我这位神明来说，唯一的变数，就是那条突然渡劫，还被你捡到，养了很久的小白蛇。”

“你的确是我，并不完全是我。”

“你有独一无二的经历，有非得完成的使命，有属于自的意义和价值，不用担心你的存在只是虚无。”主神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后一次安人，表是视死如归般的镇静：“过卿尘是彻彻底底属于你的，是你的幸运，是你在世间存在的证明。”

“——但他暂时忘记了你，你甘心吗？”

听到主神亲说了“过卿尘”三个字，万苍如同被顺了的小狗，委屈地耷拉着，这会儿心里却舒坦了不少。

只是仔细品味主神的最后一句话，听起来像极了诱导。

“一个人要尊重他的选择，但他修无，忘了我，我自然是不甘心的。”万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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