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卿尘听万苍话里的意思，便也不再留。

说的是没错，他何尝不懂自家师兄，但这人就是想听八卦而已。

二人仿佛心照不宣，达成了某微妙的共识：不主动, 不说话。

自从那天二人私见面以后, 过卿尘没有再联系万苍，万苍也罕见地没有粘着过卿尘，只当一个本本分分的仙门弟。即使是万苍站在擂台上, 和台上的过卿尘视线有短暂接, 他也会装作没看见, 扭过去。

越理越来劲。

季秋明当即拍桌, 瞥见旁边投来的几视线，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，转而继续传音：“师弟，你真是越来越不如小时候可了……先不说你我师兄弟的关系，这几个狐狸成的人，如何能比得了？再说了，我关心祝贤侄，乃是天经地义啊。”

这是先说他这个宗主不务正业, 又怪他话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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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是谁都不理谁罢了。

万苍说完这些话便撒开手，视线落到窗外，看着低垂的夜幕，面不改：“时候不早了，师尊劳累了一天，赶快回去歇息吧。”

来参加仙门大比的弟并非每日都要战，只要个人战有两天连胜，后续几日，便只需要签, 选择打擂或者守擂，直到筛掉一半以上的参赛者。

他利落地起离开。

仿佛谁先开，谁就认输了一般。

他忽然调转了话锋，对天发誓。

“一见钟，至于其他……岂敢再想。”万苍望着渐行渐远的白衣影，接上了最后未说完的话，角扬起苦涩的微笑。

“主神在上，无论我日后变成何模样，受到任何压迫或者蛊惑，只要有一丝意识尚存，上血未尽，气息不彻底断绝，我都不会主动伤害过卿尘。”

个人战行的第五天，季秋明看着周散发寒意的过卿尘，终于忍不住，试探着传音：“师弟啊，你和你那小徒弟最近都不怎么说话……你们俩是吵架了, 还是在冷战呢？”

“待他之心，一如初见。”

“我会敬他，护他。”

◎唯有万苍形单影只。◎

一师一徒的气氛之诡异, 就连坐在过卿尘的季秋明也受到了异常。

地呼一气，笑得八颗牙齿，再度抓牢了过卿尘的衣袖：“徒儿只求师尊记住一件事——”

过卿尘不咸不淡地扫了季秋明。

组队

“师兄，”过卿尘冷声打断了季秋明的话, 面无表地回复，“梵璃宗的岑宗主, 还有锦涯宗的莫宗主尚且在场, 他们都不如师兄这般关心我。”

事到如今, 吵架和冷战又有何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