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苍见城主不敢发表观，便心知肚明：这位新手，虽然看起来聪明，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，但是也就止步于此了。

就连人族能收的灵气也更加充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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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，即使面对万苍，天书的空间，城主也不敢再妄加论断。

天地调和，万相生相克，都有各自存在的意义和价值，但人族始终是那个“例外”，似乎被这片天地所着，享受着一切修行资源不说，还能发展延续至今……

“本尊这，姑且算一个吧。”

“归墟它……”城主刚起了个，又叹息，“它就算了吧。”

当真是胆大心细。

万苍称赞完城主后，轻轻“唔”了一声，：“我们继续说回妖族。这一族，除了当今的妖仙过卿尘，也就是本尊这两世的好师尊和天第一的侣——哦，不用在意，本尊就是想炫耀——除了他之外，没有什么值得的大妖。”

他的确有打听外界报，对死去弟行搜魂的习惯。

主神在世之时，便说过类似于“天地万，各有其命数，即便为神明，也不该天天横一手”的话；主神陨落以后，世间万各自发展，形成平衡……

“相比其他三族，人族数量众多，而且只要拥有一定的悟，能够门，便可调动天地灵气，随心所地拿来修炼，你不觉得太不公平了吗——哦，你也是个人来着。”

“你倒是个有脑的，本尊想表达的，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城主太过于敬重，或者说是盲信主神了。

，就连他自己都忘了，究竟是何时改换的城建筑风格，而这位新主人竟然注意到了。

“主人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
城主再次抬眸，望向万苍的双眸里，闪动着别样的彩：“主人，仙两派恩怨纠葛已久，据我所知，族之中，不乏心怀善意之人，只是世人打心底抗拒，不愿相信此可能；当然，仙族中亦有很多趋炎附势，心思不纯，恶毒狡诈之辈……”

城主不觉得被冒犯到，只是皱眉：“这……”

他们繁衍生息，绵延不绝，犹如野草般倔；他们可以选择修仙，可以选择堕，甚至还可以学习损的法，挖走妖族的丹，化为自用，提修为……

“我陪伴主神左右，从上古时代，苟延残至今，经历了很多事。在我中，仙两族除了本源之力不同以外，其实并无本质上的区别。”

万苍顿了顿，继续：“妖族未开灵智之前，无法使用妖力；妖族化为人之后，才可以使用微末灵力……但能化作完全的人，还不带妖气的妖族，少之又少。”

“的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