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，我在前主人旁的岁月还算久，不曾见过两本天书，”城主略作思考后，沉，“他甚至很少用到这个神。”

如此看来，主神是将天书一分为二了，一份拿了给本尊，另一份到那冒牌货手上……

这么的目的是什么。

专门给本尊使绊，戏耍本尊吗？

结合主神挂在嘴边的“有趣”、“期待”云云词语，万苍觉得不是不可能。

“你说的话。”万苍嗤笑，“所谓神明，举手投足皆可惊动天地，等本尊修到他那个境界，也可以不用武——到时候本尊把过手的抹布，鞋底碾碎的石，甚至是路边的狗屎，随手一丢，都有和等同神的威力。”

城主嘴角搐：“……”

虽说话糙理不糙，但这话也太糙了吧……该说不愧是尊吗，没有半仙门中人的优雅。

万苍拍了拍城主的肩膀，轻描淡写：“你不是本尊从前的，本尊更没对你过什么，今日你我二人，就是随便聊聊，不必如此张。”

就算万苍这般说，城主仍然不敢放松警惕，面无表地应了声“是”，试探着发问：“不知主人还想问些什么？”

快些问完，总好过整日惦记着，然后温煮青蛙，慢慢折磨他至死。

“哎，别着急，你先听本尊说完，”万苍视线轻飘飘地掠过城主，虚实不定，落向画卷那望不到尽的、笔直的一条线，“世人皆知，气是人类七六，恶妄念的结合，在这世间，堕的人、妖、鬼数不胜数——本尊上一世是尊，这个呢，是某位衍无宗弟的，这个想必你们都已经通过气了。”

城主不清楚万苍说这么多，意何为，只得沉默着。

“没什么好说的，包括魑魅这天生在，都是贪婪、肮脏、暴戾的，但堕，却又是获得力量的一条捷径……你猜猜看，仙门弟中，有多少人羡慕过族这般只顾自己、烧杀抢掠的修炼方式？”

城主沉声：“主人，我在古战场中时日太久，并不清楚外界的发展如何，也没了解过仙之争的况。”

“净他妈鬼扯，少在这装孙。”万苍笑不笑：“本尊留意过了，你那座城池，分明就是新盛时代的建筑风格，而四位守护之中，也只有你掌握的报最多——你在天书里多说两句，不会少块，更没有仙门弟会知，别藏着掖着。”

城主闻言一愣。

敬佩的绪，顿时涌上他的心。

当时主神接，问答的时间不算太，但他活得太久，终日只觉无聊，唯有欺负那些新古战场的弟时，才能找到一丁儿的快……时至今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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