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十个吧。”杨小天低看着地面，双手背在后，手指纠缠着。

顾父：“没事，不用不好意思，慢慢学就是了。”

之后的几天陆续有人上门报名，虽然说是免费教，但大家都很自觉的带了些东西，或是几颗，或是几颗菜，礼不重，主要是心意。

原本想着十个孩就差不多了，没想到这报名可不少，小的才五岁，最大的都有十六了。

总共十八人，其中有三名姑娘、两名哥儿。

叶如尘帮着将竹亭收拾来，把架都移到边儿上，中间的凉床、茶几也搬走了，只留了一桌一椅，供顾父讲课用。

好在当时建的就大，挤一挤，十八个孩是能坐的。

可凳也不够呀，于是通知各家，凳自带。

当初想的突然，现在准备起来，才发现缺的东西还多。

比如没有那么多桌，这让人自带也不合适。

又比如纸笔太贵，孩们买不起。

三天的时间，准备这些还是有仓促了。

纸笔的话，本来顾父觉得他们提供就行，但顾母与他算了算账。

他们家是不缺这个钱，可这些孩毫无基础，是很费纸的。

况且又不了解品行，万一有些个捣的，不好好练字光糟蹋纸呢？

万一有死活学不会的呢？

万一有学到一半放弃了，跑了呢？

要是以前的顾母，本不在乎这区区几页纸，但经历这些事后，顾母知钱的重要。

她不怕钱，可钱要在刀刃上，不能白白浪费了。

顾父一脸纠结，媳妇儿说的很有理，那怎么办？

“可以拿木在沙土上画。”叶如尘说。

“我们的目的是教他们认字，又不是写一手好字，只要能正确书写就行，丑不要，可以等他们都会写了，再拿一些纸让他们练练。”

大家都表示同意，不过又担心一直蹲在地上写字会累，还容易脏衣服。

叶如尘又说：“可以让每家个木沙盘，用一小块儿木板，周围封个边儿，里面倒上沙就行了，写的不对还可以抹了重写。”

“桌的话，既然有木沙盘，就不需要正常的桌了，砍几竹，一破两半，两两一组，间隔二十公分架起来就行。”

“孩们可以把沙盘放在竹架上，调整好度，坐在凳上就能练字。”

“若有家里实在找不到木板的，拿个碗、盘一类的也行，我们那个凉床现在又不用，可以拿来让没有木沙盘的当桌。”

这真是个好主意，说就，叶如尘和顾父掂着砍刀直接了竹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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