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况？”江项就站在门，扶着门框，没继续往里。

“我是谁？”

“林牧时。”寇栖答，“我的……”剩的言语糊不清。

吃饱喝足的江项走餐厅，被冷风扑一脸，打了个嚏，决定去看看他两个好兄弟怎么样了。他清楚林牧时的人品，不认为会发生少儿不宜的事，只是想问一寇栖酒醒的怎么样了，刚才在手机上问了，没人回。

他往上蛄蛹了两，趴到了林牧时的耳边，“告诉你一个秘密，我——”

“他不松手，又想睡觉。”

林牧时给他比了个中指。

不是演来的。

折腾了一番，最终得来的结果就是这样。

江项推门而，看清屋，更准确的来说是床上的况，呆滞两秒，“我来合适吗？”

他把门关上，走去两步，又扭回来，从门中探脑袋，“真的，别辜负我的信任哈。”

他找到208，站在门敲了两，“哈喽？”

被压着的林牧时半边都是酥麻的，不是因为重量，寇栖很轻。

“你…和我待在一起、好不好？”本以为是梦呓，偏偏埋在脖颈的少年抬起了，迷蒙的双直直地望着他，红的张合，话语琐碎，只能勉拼凑，“你好，你……最好了。”

江项给倒了杯放在床柜，然后退房间，站在门，语重心：“我相信你的自制力！”

“喀嚓”门关。

……

吐息的气一洒在颈窝，林牧时不太自在地歪了歪，尝试着用没被抓的手去托少年的小脸。若有若无的甜香，他的呼被另一个人的存在完全占据。

房间重新归于安静，只有两起伏的呼声。

那么生气，也没从他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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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牧时“嗯”了一声，“你给他倒杯行吗？”哼哼唧唧说自己渴，但他要动又不兴。

寇栖停，因为林牧时侧过了脸，将耳朵挪开了，这动作被他理解为拒绝。少年委屈地哼一声，给了他一拳，并大声：“不想听就算了！”

他无可奈何：“好了，睡吧。”不能和醉鬼计较。

只是因为耳朵比较，所以偏过的林牧时：“……”好疼，伤了。

江项沉思，纠结：“所以，我们今晚上就在这里住一天？”

两人都在床上，林牧时可以说是躺在床上，但寇栖不行，因为寇栖是趴在林牧时上，脸埋在林牧时的脖颈……好在，衣服都好好穿着。

“自己来。”林牧时的冷冽声线响起，只是这次里面似乎多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