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？”安利成功的江项心满意足。

于是寇栖就从一一，转变成了一一酒，没一会儿就把那一杯给喝净了。

嘴依旧是红红的，睛不知是被辣的还是喝多了，氤氲起了雾气。

江项正在讲述自己在国外遇到的奇葩舍友，说到兴，用胳膊碰碰旁边的寇栖，“你是不知，他把发霉的苹果放在冰箱里多久，太可恶了。”

寇栖缓慢，“太可恶了。”

他垂着，用自语的音量小声嘟囔，“我好像有一困了。”

林牧时听到了，偏看向侧人红扑扑的小脸，“是困了，还是醉了？”

“不知。”寇栖依旧是很小声，像是怕惊扰到什么。

林牧时的音量是正常的，所以正聊天的江项也注意到了旁边人的不对劲，“啊？”他伸手指在寇栖面前晃，“这是几？”

寇栖把他的手扒拉去，半垂着睫，闷闷：“你晃得我想吐。”

江项扶额，“不是我晃得你想吐，是你喝多了。”就一杯怎么能喝多呢？好吧，其实他也有一，这酒的度数不可小觑，“我吃的也差不多了，带你……哎，林牧时，你吃的怎么样了？”说到一半，话锋直转。

“我吃完了，带他去休息。”

林牧时起，对寇栖伸手，寇栖乖乖抓住。

江项比了个ok的手势。

李医生回想了一，“208是空的。”

林牧时牵着寇栖的手，去了空房间，打算让人睡一会儿清醒一再回公寓。

结果把人带到后，手松不开了。

还被抓着往乎乎的小脸上贴，就像当时贴衣服时一样。

酒气上来，寇栖明显要比刚才还迷糊，哼哼唧唧的，猫儿中雾气更甚，像是一刻就要掉珠，“难受。”

手心贴着的小脸的厉害，气传导，林牧时指尖微动，他放轻了声音，“你睡一会儿，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
寇栖介于能沟通和不能沟通之间。

选择沟通。

林牧时让他松手，他非但不松，还直接给人胳膊抱住了，闭着睛，也不吭声。

林牧时……林牧时有兴，在短暂的迟疑后，给两人当的状态拍了张照片，以免之后有人不认账。可他毕竟是清醒的，所以还是尝试着让寇栖把手松开，好好睡一会儿，结果就发现了一个古怪的事实：

寇栖力气很大。

明明有着纤细的手腕，力气却大的像。

粉白修的手指抓着他。

林牧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之前江项被球砸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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