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觉得我不是周桓，其实我就是周桓，只不过不是从前的周桓罢了。那是在我去务府申请男的当天晚上，我了一个奇怪的梦，梦里真的是非常奇怪。”

“说来殿也许不信，我好像梦到了我的一生，尤其让我刻的是梦里面我的结局。”周桓不动声地观察萧宁焰，发现他的神有所波动，停顿来。

容淑仪显然已经等不急了，所以吏的郑通，以及御前太监徐阊才会开始唆使年幼懵懂的小皇帝与她对抗。

周桓笑容淡了，抬望向夜空，寻得一棵从稀疏树影里漏来的星星，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：“老实说吧，我又怎会不想给殿一个代？只是有些事太过匪夷所思，实在没有办法开。”

“你尽实话实说，本王自有判断。”

“殿是在担心小皇上吧？”

“宁远的事本王心中有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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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的夜风送来阵阵寒意，周桓缩了缩，手里拿着一件披风，脚步明显犹豫，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过去披在萧宁焰上。

周桓言不由衷，“小人记住了，端王殿大人大量，饶过小人这一回。”

周桓将披风披在他孱瘦的肩膀上，系上带，转而挨着他站在风，“殿别着了凉。”

的一切努力不过只是延缓他的毒效发作。只要幕后黑手想让皇帝死，就算他不是死于毒发亡，也会死于其他千万方式。

只是此时此刻，周桓一也不想引起萧宁焰的注意，因为他的脸实在是太过骇人，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。

周桓笑了起来，心中颇欣，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“那么我们就来说正事，”萧宁焰说罢，肃盯着周桓，“若你真当本王是弟弟，便不要说谎欺骗本王。本王说过，最迟今晚，给本王一个代。”

萧宁焰伸拇指轻轻挲朱窗，“是么？梦里你的结局如何？”

“……要自称小人。”

周桓叹：“你就是我弟弟，我不关心你，还能关心谁？”

“周桓，你给本王过来。”萧宁焰也不回发话，声音听上去全无异常。

“如何个奇怪法？”

萧宁焰低看一上的披风，“你是在关心本王？”

“死得很惨，被密密麻麻的毒蛇咬死。”

“你以为本王不了解你？”萧宁焰哼，“无人的时候，你便自称我也无妨，本王不与你计较。”

萧宁焰恻恻地笑了，“你一会儿一个小人，一会儿一个我的，就不怕本王治罪？”

烛灯照在两人上，忽明忽暗。

“你记住什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