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，他才仅仅六岁。

愤怒的波涛不受控制地翻，仿佛就要挣破牢笼迸发来，萧宁焰行压住这窜的绪，松开负在后微微发抖的拳，敛去里过于暴的恨意，将怀里的萧宁远抱到贵妃椅上，蹲与他平视，摸了摸他发稀疏的脑袋，“十二天后我生辰的事，皇上是听谁说的，可不可以告诉宁焰哥哥？”

“是郑大人说的。”

“哪个郑大人？”

“就是吏的郑通。”

“哦？他除了告诉皇上我的生辰，还说了什么别的没有？”

萧宁远歪着想了想，又一脸自豪地笑了起来，“他还说，孤才是皇帝，孤是我们大越朝最大的人，比母后还大。”

萧宁焰的脸遽然沉，“他还说了什么？”

“没有说什么了，宁焰哥哥你怎么一不开心了？是郑通说的不对吗？”

“宁远，你是皇帝没错，可你如今还小，母后是生养我们的娘，天大地大，母亲为大，你我都要听母后的话，一儿也不能违逆，听到没有？”

萧宁远摇，“不要，徐阊也说，孤比母后还大，可以不听她的话。宁焰哥哥不要皱眉了，孤今天来找宁焰哥哥，是想告诉你孤要送一份最好最好的贺礼给你。”

“皇上要送我什么礼？”

“这是秘密，不可以提前说的。”

“那我来猜一猜，猜不中就当皇上赢了，猜中了就当我赢。皇上一定是想送我一盏大风筝对不对？”

“不对不对。”

“那一定是常胜将军留来的弓箭了。”

“也不对哈哈，宁焰哥哥输了。好吧，孤就悄悄告诉你一个人好了，宁焰哥哥别跟别人说哦，孤要送给你一座皇，把你接到乐里住，从此以后宁焰哥哥就可以跟孤一起玩，一块读书，一同睡觉了。”萧宁远说着椅，脚仿佛变得轻快，“孤这就去跟母后说。”

萧宁焰一手拦腰抱住跌跌撞撞的小皇帝，“母后不会同意。”

萧宁远拍着脯：“宁焰哥哥放心，郑大人说过，母后同不同意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孤同意，普天之孤最大，孤说了才算的。”

萧宁焰瞥一周围跟在皇帝边的随从，心知随从里没有一人忠于萧宁远，这一切不等宁远过去东，容淑仪早已一清二楚。

目送小皇帝离去，萧宁焰整个人隐在影里，如同一座黑暗石像，久久未动弹。

上辈萧宁远死在自己十五岁的生辰当天。重来一回，为了救回弟弟宁远的命，萧宁焰费尽心机预先派人在民间制解药，小心谨慎定期投小皇帝的粥之中，现在看来，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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