羿玉也直言过，觉得这样太过麻烦，想要方为止也给他直接授权。

一向在这方面非常大方的方为止确实都没有松，只：“我近期都在实验室，只要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。前面十一次实验的授权不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，也许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
撒谎。羿玉在心中。

这是羿玉第一次明确的察觉到方为之在撒谎。

“9-4系列计划”几乎就是方为止的一言堂，他想要给谁授权只是一句话的事，本不需要顾及那么多。

方为止不是什么拎不清的人，他这么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……

只是这个原因究竟是什么？

无论是理还是直觉都告诉羿玉这个令方为止撒谎的原因，与“9-4系列计划”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——陈斯衡都非常有可能对此毫不知。

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你……”羿玉低声咀嚼着这句话，“方先生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主动要求我继续参与计划心的。”

方为止心中轻叹，面上坦然自若地颔首：“是这样的。”

羿玉语调轻缓：“主动求人，不拿诚意也算了，你连与陈斯衡一样的待遇都不能给我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这是什么画大饼失败现场。

方为止上前两步，缓慢抬手轻拍在羿玉肩膀上，试图让见着怒火燃烧的羿玉稍微冷静来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羿玉。”他停顿了一，大约是实话实说了，“只是那些过往的资料，有一分不能够见人的。涉及到完全授权，即便是我也得想想办法说服联合会议的那些人。”

羿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方为止目光不闪不避，非常真诚。

说实在的，羿玉一直觉得很奇怪。

方为止在他面前的姿态放得有些太低了。

姿态放得稍微低一是平易近人，放低很多是礼贤士，低了这么多是什么意思……

方为止就算刚才不示弱解释这么多，羿玉也不可能像是抡起拳揍试验品一样把他给揍了。

现在不是法治社会，但是曦实验室里可不是什么崇尚武力的地方。

就是因为方为止的态度一直非常奇怪，羿玉才会接二连三地试探他，没想到……到现在都没有试探到底。

方为止的底线究竟在哪里？

羿玉一想到再怎么试探也摸不到方为止就觉得离谱。

他眉心拧了一，直接对方为止：“方先生，你别用这语气跟我说话。我们是上级，不是什么奇怪的关系。”

方为止怔了一：“……”你也知啊。

那还一直这么……桀骜。

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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